层审判!”
“我们愿意戴罪立功!”
“我们会把神裔教会的据点、恶魔的布置、甚至潜伏在夏国內部的所有名单一切如实稟报!”
这番话一出,原本群情激奋的人群,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明白,“情报”这两个字的分量。
若是有情报知道恶魔军团会入侵,还有这摊子事吗?
战爭,打的就是情报!
杨阳握紧了拳头,虽然眼中杀意涌动,但理智在疯狂拉扯著他的神经。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为了活命说假话!”
“给了假情报怎么办?”
“你们这三个垃圾就尼玛该死!”
杨阳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一拳轰碎他们的脑袋。
身旁的美睫拉了拉情绪激动的杨阳,
“把这里的情况匯报上去,看看他们怎么说。” “我们把他们杀了是爽,时候高层若是追责,那是我跟你的锅。”
杨阳顿了顿,嘆了口气。
“问吧!”
虽然他是东部特战队副队长,但在这种大事,也必须请示总局。
美睫点点头,刚忙掏出特製通讯器,走到一旁拨通了电话。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注视著美睫,等待著最后的判决。
陆渊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著这场闹剧,手中的剑並未归鞘。
片刻后,美睫掛断电话,走了回来。
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人,又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杨阳和愤怒的群眾,有些无奈道:
“高层命令,这三人浪子回头,掌握机密,关乎国家安危。將他们活著押送到夏国749局总部接受审讯。”
“至於他们撒不撒谎无所谓,总局有异能者可以分辨!”
“”
这道命令一下,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压抑。
眾人闻言,虽然理智上知道这是对的,但情感上却根本无法接受!
“草!这都不杀?”
“这几人要是进去了,肯定搞什么戴罪立功,减刑后几年就换个身份出来了吧?”
“就是!凭什么坏人只要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好人就得拿命去填?”
一名倖存的天启学宫学员红著眼眶吼道:
“他奶奶的!要不是陆渊这小子够强,收復了魔王,我们这些人都没了!结果这些带路的狗还能活命?”
前来支援的调查人员也脸色复杂,窃窃私语:
“若是他们真的愿意配合,提供的情报確实能让我们夏国挽回不少损失,不至於那么被动”
“但是这完全没有考虑在场被背叛、被伤害的这些人的感受啊”
“那些因为他们里应外合而死的人,就这么死了啊”
“哎!”
一名老成持重的调查员嘆了口气,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
“高层会从大局上出发。”
“听他们的总没错!”
“是啊,也只能这样了”
一种名为“无奈”的情绪,在废墟之上蔓延。
儘管每个人都恨不得生啖其肉,
但面对“大局”这顶帽子,他们不得不低下头,接受这个憋屈的现实。
跪在地上的上官弘、司徒震还有恭凌飞,虽然依旧低著头,但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
“赌对了!”
“这招果然好使!”
司徒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心中暗道:
“估计是教会高层发力了!”
“凭藉我们的价值,怎么可能死?”
“嘿嘿!”
他偷偷瞥了陆渊一眼,心道,
“小子,你很强,但你玩不过规则。想杀我们?下辈子吧!”
杨阳沉吟许久,最终发出一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