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定位我们,拖得越久,他们准备得越充分。”
“有道理。”蛇婆顿了顿,“但你要记住,‘普罗米修斯之火’不是普通组织。他们能同时在风吼洞、黄土高原布置人手,说明在香港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大。今晚这个据点,可能是个陷阱。”
陈玄墨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他说,“但正因为可能是陷阱,我们才更要踩进去。不摸清他们的底,等最终决战时才真的被动。”
蛇婆看着他,最终点了点头:“行,你们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我老了,就不跟你们折腾了。我在据点留守,有情况随时联系。”
“谢谢前辈。”
接下来的大半天,所有人都在做最后的准备。
慕容嫣和阿昌反复推演行动路线,计算每一个时间节点。王富贵把背包里的装备清点了三遍,确保每样东西都在该在的位置。石头和田家三兄弟检查武器,给刀刃上油,调试夜视镜。
陈玄墨则把自己关在小隔间里,继续熟悉混沌盘的新能力。
四象初步融合后,混沌盘的变化不仅仅是威力增强,更在于“控制精度”的提升。以前催动混沌盘,就像抡大锤,力量大但不够精细。现在则像是握着一把手术刀,可以精准地切割、引导、干扰。
他尝试着将混沌盘的感知力凝聚成“线”,而不是以往的“面”。一条无形的感知线从盘面延伸出去,穿过墙壁,爬上楼梯,最终停在三十米外的一个配电箱上。
心念一动,感知线轻轻“触碰”配电箱内的电路。
“啪。”
隔间里的灯闪了一下。
陈玄墨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很好,这种精度,足够干扰二十三楼的监控系统了。
下午四点,众人吃了顿简单的晚饭——泡面加火腿肠。王富贵一边吃一边抱怨:“这要是成功了,回来得吃顿好的,至少得是烧鹅饭。”
“行,回来请你。”慕容嫣难得地笑了笑。
傍晚六点,天色开始暗下来。众人换上黑色行动服,检查装备。防刺服穿在里面,外面套上普通外套做伪装。武器用特制的布袋装好,背在身后。
陈玄墨把混沌盘贴身放好,感受着盘身传来的温润触感。四象之力在盘内缓缓流转,像四个沉睡的巨兽,随时可以苏醒。
“出发。”
两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驶出工业区,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香港的夜晚来得很快。七点半,天已经完全黑了,街道两旁的霓虹灯次第亮起,把整座城市染成一片五光十色的海洋。中环更是灯火通明,西装革履的白领们匆匆走出写字楼,钻进地铁站或者排队等出租车。
面包车停在距离永昌大厦两条街外的一个露天停车场。众人下车,混入人群,分散走向目标。
陈玄墨和慕容嫣走在一起,像一对下班后逛街的情侣。王富贵和石头一组,田家三兄弟一组,从不同方向靠近永昌大厦后巷。
晚上九点,写字楼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零星几个窗口还亮着灯,那是加班的倒霉蛋。
陈玄墨站在后巷对面的一栋旧楼天台上,用望远镜观察永昌大厦二十三楼。2307室的窗户拉着厚厚的窗帘,但缝隙里透出微弱的光——里面有人。
“确认目标在内。”他对着微型耳麦说。
“收到。”慕容嫣的声音传来,“我们已到达后巷消防门位置,一切正常。”
“阿昌那边呢?”
“监控已切入。”阿昌的声音有些模糊,还夹杂着键盘敲击声,“我正在往系统里灌入循环画面……搞定。二十三楼所有摄像头,未来十五分钟都会显示空无一人的走廊。”
“很好。”陈玄墨看了眼手表,“九点十五分开始行动。富贵、石头,你们负责守住消防通道。田老大、田老二,守住电梯间。田老三在楼下接应。慕容,你跟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