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格和立场,在某个阶段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变化?”
两人正分析着,慕容峰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小姐,陈先生。”慕容峰抱拳,“刚收到祖地那边传来的密报,关于锐爷的。”
“说。”慕容嫣神色一肃。
“锐爷被囚禁在思过崖后,起初还算安静。但从前天开始,负责看守的子弟发现,锐爷时常对着墙壁喃喃自语,有时神情激动,有时又萎靡不振。昨天夜里,他趁守卫换班的间隙,试图……自戕。”慕容峰沉声道。
“什么?!”慕容嫣一惊,“人怎么样?”
“被及时发现,拦下了,只受了点轻伤。但看守从他身上搜出了一样东西。”慕容峰从怀中取出一个用符布小心包裹的物件,递给慕容嫣。
慕容嫣打开符布,里面是一个小巧的、非金非木的黑色方形牌子,牌子正面刻着一个抽象的眼睛图案,与之前发现的残片上的标志几乎一样,只是更加完整清晰。牌子背面,则刻着几行极其微小、如同蚊蝇的奇异符号,不像是任何一种已知文字。
“这牌子材质特殊,能隔绝普通灵力探查。锐爷把它藏在了衣领的夹层里。”慕容峰道,“祖地的几位长老辨认过,正面的眼睛图案,与‘普罗米修斯之火’的标志高度吻合。背面的符号……无人认识,但其中蕴含着一丝极其隐晦的、类似精神烙印的波动。”
慕容嫣拿着这块黑色牌子,手指微微用力。证据,越来越多了。这块牌子,很可能就是慕容锐与“普罗米修斯之火”直接联系的某种信物或身份标识。
“锐叔他……现在情绪如何?”慕容嫣问。
“被救下后,就一直沉默不语,问什么都不答,眼神空洞。”慕容峰摇头,“几位长老觉得此事关系重大,已经加强了对思过崖的看守,并请家主尽快定夺。”
慕容嫣看向陈玄墨,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看来,有必要亲自回去一趟,当面问个清楚了。玄墨,你……”
“我跟你一起去。”陈玄墨毫不犹豫。这件事不仅关乎慕容家内部稳定,也牵扯到“普罗米修斯之火”,他于情于理都不能置身事外。而且,他直觉感到,慕容锐身上,或许还藏着更多关于那个组织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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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宜迟。慕容嫣立刻安排了江城这边的事务,留下慕容峰和几位得力人手继续处理,自己则和陈玄墨、王富贵、石头一起,乘坐慕容家的专车,秘密返回栖凤坡祖地。
为了不引起过多注意,他们没有大张旗鼓,只带了少数护卫,走的是比较隐秘的山路。抵达祖地时,已是第二天傍晚。
暮色中的栖凤坡,依旧灵气盎然,静谧祥和,与依旧混乱未平的江城恍如两个世界。但这份祥和之下,却因慕容锐之事,蒙上了一层阴影。
慕容铮已经得知消息,在承德堂等候。除了几位值守元老,其他闲杂人等都被屏退。
堂内气氛凝重。
慕容铮坐在主位,手里摩挲着一对新的核桃,脸色沉静,但眼底深处压抑着怒火和痛心。慕容清、慕容海等几位元老分坐两旁,神情严肃。
“父亲,各位叔祖伯祖。”慕容嫣上前行礼,然后将江城调查的发现、以及思过崖搜出的黑色牌子,详细汇报了一遍。
慕容铮接过那块黑色牌子,仔细看了看,又传递给几位元老查看。众人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这牌子上的精神烙印虽然微弱,但性质诡异阴冷,绝非正道之物。”慕容清元老缓缓道,声音带着寒意,“锐小子……果真与邪魔外道勾结至此!”
“大哥,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说的?”慕容海脾气火爆,拍案而起,“勾结外敌,图谋家族,甚至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