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之命格鲜血,祭我圣器,助我彻底掌控这地脉之力!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处!”
话音未落,一股冰冷的煞气已如潮水般向洞口涌来!
煞气过处,连空气中那些散发着微弱荧光的孢子都瞬间黯淡、熄灭。
“退!”
陈玄墨低喝一声,一把拉住还在探头探脑的胖子,两人急速向洞内阴影深处缩去。那股煞气擦着洞口边缘掠过,撞在洞壁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留下几道焦黑的痕迹。
胖子吓得脸都白了,拍着胸口,心有余悸:“我滴个亲娘哎!这老小子属癞蛤蟆的?口气这么毒!差点就给咱俩毁容了!”
陈玄墨没空理会胖子的吐槽,眼神锐利地盯着溶洞中央。只见阮黑缓缓转过身,彻底面向他们这边。他脸上那抹讥讽的冷笑越发狰狞,左手那节乌黑的骨指幽光闪烁,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动。而他右手之中,不知何时已托起一个物件——那是一个通体漆黑、造型古朴的罗盘!
这罗盘大小与陈玄墨的青铜罗盘相仿,但材质非金非木,透着一种吸光般的沉黯。罗盘表面刻满了扭曲怪异的符文,与青铜罗盘上中正平和的山水星辰纹路截然不同,充满了邪异、阴冷的气息。
最让人心惊的是,罗盘中央的指针,并非金属,而是一根微缩的、乌黑发亮的——骨指!其形态、色泽,与阮黑左手小指上那节一般无二,仿佛是同源而生!
“邪罗盘……”陈玄墨瞳孔微缩,心中警铃大作。这玩意儿散发出的邪气浓度,远超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件邪器,甚至比那尚未完全苏醒的“邪心”还要凝练、霸道。
就在邪罗盘出现的瞬间,陈玄墨怀中贴身放着的青铜罗盘,猛地剧烈震颤起来!不再是之前探测到阴邪之气时的警示性颤动,而是一种仿佛遇到天敌、或是受到强烈挑衅般的共鸣与抗拒!
“嗡——”
青铜罗盘自发地散发出清蒙蒙的光辉,透过衣料隐约可见。一股中正平和、却又浩瀚磅礴的力量不受控制地扩散开来,与溶洞中央那邪罗盘散发出的阴冷煞气形成了鲜明的对峙。
两股性质截然相反的力量在这巨大的地下空间内无形碰撞!
“轰隆!!”
整个溶洞猛地一震!顶上悬挂的钟乳石簌簌抖动,碎石和灰尘扑簌簌落下。地面微微摇晃,仿佛发生了轻微的地震。石盆中那些氤氲如实质的乳白色地脉灵气,被这两股对冲的力量搅动,如同烧开的滚水般剧烈翻腾起来,不再受那老头的引导,四处乱窜。
站在石盆边的那个干瘦老头受到干扰,闷哼一声,手中那个类似罗盘的黑色法器差点脱手,他急忙加大力度,口中念诵的咒语变得更加急促尖锐,试图重新稳定和控制紊乱的地气,但效果甚微。他脸上露出焦急和愤怒的神色,恶狠狠地瞪了陈玄墨这边一眼。
胖子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晃得东倒西歪,好不容易扶住一块凸起的岩石才稳住身子,嘴里嚷嚷道:“抢地盘啊?问过地主没有?这动静也忒大了!”他虽在抱怨,但小眼睛里也满是惊骇,显然明白眼前的局面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险。
阮黑对于溶洞的震动和地气的紊乱似乎并不意外,反而眼中的贪婪和疯狂之色更盛。他高举着那邪罗盘,沙哑地笑道:“感受到了吗?陈玄墨!你这正统罗盘与我这圣器之间的感应!这是宿命的对决!今日,便让你这‘七杀破军’之血,成为我圣器彻底苏醒、主宰此地龙脉的最后祭品!”
他话音未落,那邪罗盘中心的骨指指针骤然亮起刺目的乌光!一股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凝聚的黑色煞气,如同离弦之箭,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射陈玄墨的面门!
这一击,速度快得惊人,蕴含的邪力更是沛然莫御!若是被击中,恐怕瞬间就会被侵蚀神魂,化为脓血!
陈玄墨早有防备,在阮黑抬手的同时,他已将青铜罗盘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