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的某种存在!
“盗洞通向哪里?”郑怀古急问。
“方向……方向是往山体深处去的!里面很黑,我们没敢深入!”队员回答道。
郑怀古当机立断:“立刻组织人手,带上装备,跟我下去追!绝不能让他们得逞!”他看向陈玄墨,“陈同志,情况有变,恐怕还需要你的帮助。”
陈玄墨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他不可能置身事外。阮黑的阴谋一环扣一环,必须阻止他们。
他看了一眼棺中那柄青铜短剑和装有龟甲的袋子,又想起王尸最后的颔首。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了更深的漩涡。
“胖子,准备一下,我们得再下一趟地了。”陈玄墨沉声道。
胖子一听,脸又垮了下来:“啊?还来?墨哥,我这小心脏刚缓过来……”
抱怨归抱怨,胖子还是认命地开始检查身上还剩多少“装备”——其实也没剩啥了,黑狗血早泼完了,硫磺粉也撒得差不多了,就剩下一把变形的工兵铲和半包皱巴巴的饼干。
陈玄墨则快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东西:青铜罗盘依旧温顺,玉印消耗不小但灵性犹在,几道画好的符箓也还在。他深吸一口气,知道真正的挑战,恐怕才刚刚开始。
郑怀古那边动作很快,已经挑选了几名胆大心细、身手不错的队员和干警,配发了强光手电、绳索、对讲机等装备。
“陈同志,王同志,我们走吧。”郑怀古神色凝重,“对方抢先了一步,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一行人不再耽搁,留下部分人员守护棺椁现场,其余人跟着那名发现盗洞的队员,快速向椁室西北角走去。
黑暗中,那个新开挖的盗洞如同怪兽的嘴巴,幽幽地张开,等待着他们的进入。洞内吹出阴冷潮湿的风,带着一股泥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气。
陈玄墨握紧了手中的罗盘,看了一眼身旁紧张兮兮的胖子,率先弯腰,钻进了盗洞。
盗洞入口狭窄,仅容一人勉强通过。一股混合着泥土腥味和陈年霉腐气的冷风从深处倒灌出来,吹得人头皮发麻。陈玄墨没有丝毫犹豫,深吸一口带着土腥味的冷气,矮身钻了进去。胖子在后面咽了口唾沫,看着那黑黢黢的洞口,嘴里发苦:“我的亲娘哎,这洞瞅着比耗子洞也大不了多少,胖爷我这体型,进去不得卡住?这算哪门子通道,简直是减肥特效通道……”抱怨归抱怨,他还是咬咬牙,收腹提气,跟着往里挤。
一进盗洞,光线骤然暗淡,只有身后入口处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天光。空气湿冷粘稠,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感。脚下是松软的浮土和碎石子,踩上去深一脚浅一脚。洞壁粗糙,显然是仓促开挖,还能看到清晰的铲痕和撬棍留下的印记。
“墨哥,慢点慢点,等等我!”胖子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有点瓮声瓮气,还带着点回声。他体型宽,在这盗洞里行动起来确实吃力,时不时就被凸出的石头或者狭窄处卡一下,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
陈玄墨放慢脚步,从怀里掏出那个古朴的青铜罗盘。罗盘入手微凉,在绝对的黑暗中,其表面似乎流淌着一层极淡的、肉眼难辨的清光。他注入一丝微弱的罡气,罗盘中心的指针轻轻颤动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狂乱摇摆,而是稳定地指向盗洞的深处,并传来一股清晰的牵引感。
“方向没错,就是往里。”陈玄墨低声道,声音在洞壁间碰撞回荡,“这洞挖得很有目的性,笔直向下,直奔地脉核心。阮黑他们果然是有备而来。”
“地脉核心?”胖子在后面一边艰难挪动,一边问,“那玩意儿挖了干啥?能当饭吃?”
“地脉乃一方风水灵韵之根本,”陈玄墨解释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前方无尽的黑暗,“若被邪术抽取或污染,轻则此地风水败坏,生灵运势受损,重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