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紧紧锁起。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慌,而是快步走到坑边,不顾劝阻,探身向下望去。
当他看到坑底那巨大的青色石椁、椁盖上被破开的缺口、以及弥漫不散的黑气时,脸色变得极其凝重。他的目光又扫过严阵以待的陈玄墨和胖子,以及他们身边那些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工具(墨线、符箓残留痕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郑队长,您可算来了!”工地领导像见了救星一样扑过去,语无伦次地描述着刚才发生的“僵尸袭击”事件。
这位被称为郑队长的中年学者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他没有立刻下结论,而是指挥同来的考古队员:“小张,小李,先进行初步环境测量和影像记录。注意安全,不要靠近椁室缺口。”
然后,他转向负责现场指挥的公安负责人,低声交流了几句。公安负责人点了点头,示意干警们扩大警戒范围,同时开始对工地人员进行初步问询。
郑队长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坑底的陈玄墨和胖子,语气平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下面的两位同志,请先上来吧。这里现在由我们接管,需要了解具体情况。”
陈玄墨和胖子对视一眼。胖子有点心虚,小声嘀咕:“墨哥,咋整?咱这算不算破坏现场?会不会被抓起来?”
陈玄墨心中念头飞转。这位郑队长看起来是专业人士,而且似乎对超自然现象并非一无所知,甚至可能有所了解。此刻硬闯或者隐瞒绝非上策,不如先配合,见机行事。他低声道:“上去,照实说,但关于罗盘和法术细节,点到即止。”
两人顺着之前工人使用的钢筋爬梯,有些狼狈地爬了上来。一到地面,立刻有几名公安人员上前,但态度还算客气,主要是确认他们的身份和为何深夜出现在工地。
胖子刚站定,还没等正式问询,就抢着对郑队长比划起来,脸上带着后怕和夸张的表情:“领导!您可不知道!下面那玩意儿,青面獠牙,一身绿毛,力大无穷!好家伙,差点就把那哥们儿(指被救的工人)拖进去当点心了!多亏我墨哥……哎哟!”
他话没说完,就被陈玄墨不轻不重地在后腰上捅了一下,示意他别太过火。
陈玄墨接过话头,语气相对平静:“我们是偶然路过,听到呼救才进来的。下面的情况……确实有些异常,那石椁里的东西,似乎不是寻常尸体。”他措辞谨慎,没有直接说“僵尸”。
郑队长推了推眼镜,仔细打量着陈玄墨,目光尤其在他手中那面古朴的青铜罗盘上停留了片刻。罗盘此刻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隐隐散发出的特殊气息,逃不过有心人的感知。
“偶然路过?”郑队长不置可否地重复了一句,嘴角似乎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这象岗工地位置偏僻,夜间封锁,二位这路过得可真是时候。”
陈玄墨心中一凛,知道对方不好糊弄。
郑队长没有继续深究这个问题,而是话锋一转:“根据初步判断,这下面很可能是一座极具考古价值的古墓葬,规格很高。但刚才发生的……意外,我们都看到了。这位小同志,”他看向陈玄墨,“你似乎对处理这类‘异常’情况,有些特别的办法?”
他说话间,下意识地用右手摸了摸左手腕。陈玄墨眼尖,看到他那宽大的中山装袖口下,露出一串深褐色的木质手串。手串的珠子不大,但每颗上面都雕刻着极其细微复杂的符文,乍一看并不起眼,却隐隐散发出一股令人心神安宁的平和气息,与现场弥漫的尸煞之气形成鲜明对比。这绝非凡品!
这是个重要信号!陈玄墨立刻意识到,这位郑队长绝非普通的考古学者,他很可能属于某个知晓甚至专门处理这类灵异事件的特殊部门或圈子。
“家里传下来的一些土法子,应急而已。”陈玄墨含糊地回应,既没完全承认,也没否认。
郑队长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