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未有的清晰和顺畅。
不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情绪碎片和断断续续的影像,而是一股庞大、有序、如同潮水般的信息流,缓缓涌入他的脑海。
首先映入“眼前”的,是一幅极其繁复而精细的立体地图——那是一座庞大地下陵墓的完整布局图!甬道、墓室、陪葬坑、排水系统……结构错综复杂,却又暗合某种古老的星象或风水格局,透露出严谨的规划和非凡的气度。这绝非普通贵族的墓葬,其规模与形制,隐隐指向王侯级别。
他的“目光”在这幅立体地图上快速扫过,最终停留在主墓室旁边的一个不起眼的偏室上。这个偏室被一种微弱但独特的光芒重点标记出来,似乎在传递着某种重要的信息。可惜,关于这个偏室的具体内容,意念中并未给出更详细的揭示,只是一种强烈的“指向性”。
除了陵墓布局,还有一些关于星辰运转、地气脉络的零散知识片段,以及一种深沉如海、守护疆土社稷的王者意志。这股意志浩然而正大,与之前感应到的悲悯和渴望一脉相承,此刻更加清晰坚定。
片刻之后,陈玄墨缓缓睁开眼睛,长舒了一口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同时接收如此庞大的信息,对他的精神消耗不小。
“墨哥,咋样?这玉衣大爷……又跟你说啥了?”胖子赶紧凑过来问道,一脸好奇。
陈玄墨揉了揉眉心,沉声道:“它给我看了一座很大的地下陵墓的图,应该是南越国的王陵。还有一个地方被特别标了出来。”
“王陵?在哪?”胖子眼睛一亮,“里面是不是有很多宝贝?”
“位置还不清楚,图上看不出具体地点。”陈玄墨摇摇头,“但那个被标记的偏室,可能很关键。”他没有说出那个偏室可能蕴藏重要线索或物品的猜测,毕竟只是感觉。
他走到一旁,拾起那卷羊皮纸,再次展开。在油灯光下,他更加仔细地审视这幅“聚灵养塔”风水阵图。阵图绘制得极为精妙,一道道代表地气灵韵的线条以花塔为中心,勾连四方,形成一个有机的整体,滋养塔身,稳固地脉。
他的目光顺着地气流转的线路移动,最终落在了阵图边缘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角落。那里,用比主体朱砂颜色稍淡、笔迹也更细的墨色,标注着两个字——
“象岗”。
果然是这里!
陈玄墨的瞳孔微微一缩。羊皮纸和工装男人的笔记本,两个不同来源的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地名。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象岗……”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眉头紧锁,努力在记忆中搜寻关于这个地方的所有信息。广州城北确实有个叫象岗的小山丘,印象中那里似乎比较荒僻,早年有些零散的坟冢,后来好像被规划成了什么用地,具体记不清了。近几年城市发展快,那边说不定已经有了变化。
“象岗?这地名有点耳熟啊……”胖子挠着头想了想,猛地一拍大腿,“哎!我想起来了!前阵子我听街口修自行车的老刘头唠嗑,说城北象岗那边好像在搞什么大工程,挖地基的时候好像还出了点邪乎事,当时没细听……墨哥,你说这玉衣指的陵墓,会不会就在象岗底下?”
胖子的无心之语,如同一道闪电划过陈玄墨的脑海!
工装笔记本里对地脉的异常观测、羊皮纸上“聚灵养塔”局与可能存在的王陵之间的潜在联系、阮黑势力对玉衣和风水秘术的觊觎……所有这些线索,似乎都隐隐约约地指向了一个可能性——象岗之下,或许真的埋藏着南越国的某座重要陵墓!而阮黑他们,很可能早就知道了这一点,甚至已经在暗中行动了!
那个被标记的偏室……里面到底有什么?是更多的珍宝?还是与“星辰之眼”、与阮黑阴谋相关的关键之物?
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涌上陈玄墨的心头。他们刚刚解决了玉衣的隐患,找到了玉片,却仿佛又触碰到了一个更大、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