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局承载和转化命源的核心容器!
而六榕寺塔底,恰好就藏着那件更古老、更强大的南越王丝缕玉衣!
阮黑的目标,绝不仅仅是胖子家祖坟那一处“容器”。他的网撒得极大,六榕寺塔下的玉衣,恐怕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更强大的“核心容器”!
一股寒意顺着陈玄墨的脊椎爬了上来。
他原本以为破坏了三元里的血池,解决了胖子祖坟的问题,挫败了阮黑在教堂的仪式,就已经接近尾声。现在看来,这一切或许都只是前奏和试探。
真正的风暴,可能才刚刚开始酝酿。而风暴的中心,很可能就是那座古老的六榕寺花塔。
陈玄墨感到肩上的压力骤然增大了许多。他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知道必须尽快行动起来。阮黑虽然重伤昏迷,但他的同党还在,他们的计划也远未停止。
他需要尽快恢复体力,处理完这里的首尾,然后……必须去六榕寺看一看。
那座古老的寺庙底下,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那件南越王玉衣,又是否会真的成为下一个目标?
一个个疑问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窗外天色已蒙蒙发亮,灰白的光线透过老宅破旧的窗棂,勉强驱散了些许堂屋内的黑暗,却驱不散那股沉甸甸压在心头的寒意。阮小姐透露的信息像一块冰,塞在陈玄墨的胸口,让他刚刚稍有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六榕寺,南越王玉衣……阮黑的野心和布局远比他想象的更庞大、更深远。
他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潮湿的空气,混杂着老宅特有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强迫自己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远虑之前,必须先处理近忧。
他的目光转向墙角那个依旧散发着微弱不祥气息的背包——那里面,裹着从教堂地下带出来的、盛放着那颗诡异“邪心”的青铜箱子。
这东西,就像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开的火药桶,绝对不能带着它到处跑,更不能留在这无人看管的老宅。
必须立刻处理掉它!最好是彻底毁掉……但想到地下室爆炸那恐怖的威力,以及这东西可能蕴含的诡异特性,陈玄墨立刻否定了强行摧毁的想法。万一没毁掉,反而再次激活它,或者引发更不可控的后果,那就真是自寻死路了。
目前唯一可行的,似乎只有……封印。
尽力将它暂时封住,隔绝它与外界的联系,争取时间。
想到这儿,陈玄墨不再犹豫。他忍着右肩伤口和全身的酸痛,站起身,走到背包前,小心翼翼地将那个裹了七八层油布的青铜箱子取了出来。
即使隔了这么多层,那股子阴冷邪异的气息依旧丝丝缕缕地透出来,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捧着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胖子,过来搭把手。”陈玄墨低声招呼。
胖子正靠着门板打盹,闻言一个激灵醒来,揉着眼睛凑过来:“墨哥,咋了?要把这晦气玩意儿扔了吗?”他看到那包裹就下意识地想离远点。
“扔不了,先想办法把它封起来。”陈玄墨神色凝重,“这东西带在身上太危险,也不能留在这儿。”
“封起来?咋封?”胖子一脸懵,“用胶带缠几圈?”
陈玄墨没理会他的浑话,将箱子放在堂屋中央还算平整的地面上。他快速翻找着祖父留下的那个旧药箱和一些散落在老宅角落的杂物,幸运地找到了一些陈年的朱砂块和几支保存尚好的毛笔,虽然笔毛有些硬化,但勉强能用。
他又找出一个缺了口的瓦盆,倒了些清水,慢慢研磨朱砂。鲜红的朱砂粉在清水中化开,如同浓稠的血液。
“胖子,按住箱子,无论发生什么,别松手,也别让箱子剧烈晃动。”陈玄墨沉声吩咐,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胖子见陈玄墨动真格的,也收起了嬉皮笑脸,咽了口唾沫,两只大手死死按在油布包裹的箱子上,嘴里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