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如雨坠落。
“这牌位在动!”胖子突然怪叫一声。
只见刻着“荣昌记先祖”的灵牌正在地上打转,牌面渗出黑色黏液,渐渐凝成湘西地图。
胎记突然与地图共鸣,陈玄墨的眼前闪过一幕幕画面:他站在苗寨祭坛上,手里握着滴血的青铜钉。
祭坛下的尸体堆里,竟躺着年轻时的林九叔!
陈玄墨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灵牌上的湘西地图仿佛有魔力一般,突然渗进了他的胎记。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单膝跪地,手中的罗盘碎片“叮叮当当”地散落一地。
“墨哥!挺住啊!”胖子见状,突然抄起供桌上的烧鹅腿,猛地砸向三叔公,“请老祖宗吃席!”
鹅腿带着一股劲风,准确无误地砸中了三叔公。
就在这一刹那,整座祠堂突然静默了下来,仿佛时间都被凝固了。
燃烧的族谱灰烬定格在半空,牌位渗出的黑血也逆流回灵牌,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
“墨哥!这鹅腿在发光!”胖子突然怪叫起来。陈玄墨低头一看,只见掉在地上的烧鹅腿骨缝里,赫然嵌着半枚青铜钉!
他心中一惊,连忙扑过去拔出钉子。
钉尾刻着的“1997”正在渗血。
三叔公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他蜕皮的身体瞬间炸成漫天符纸。
每张符纸都在空中自燃,火光里浮现出林九叔与降头师交易的画面——香港青马大桥的钢索正在被青铜钉腐蚀,情况危急!
“接住!”陈玄墨将青铜钉甩向胖子。
钉子准确无误地嵌入胖子胸口的七星胎记时,整座祠堂突然翻转过来。
两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入其中,跌进了一个暗室。
暗室里成堆的玻璃罐里泡着眼球,每个罐底都贴着澳门赌场的标签,让人毛骨悚然。
“这他娘是串爆的鱼蛋摊啊!”胖子撞翻货架,眼球“咕噜噜”滚了满地。
陈玄墨的后背突然撞上铁柜,柜门震开的瞬间,泛黄的实验记录如雪片纷飞。
最上层的照片里,林九叔正给一个婴儿喂下黑色药丸。
陈玄墨定睛一看,那婴儿手腕上的胎记,竟然与胖子的一模一样!“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心中充满了疑惑。
就在这时,胎记突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陈玄墨眼前一花,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了香港街头。
手中的青铜钉正在滴血,对面是浑身缠满金线的林九叔。
1997年倒计时的投影在维多利亚港上空闪烁,每个数字都在渗血。
“墨哥!”胖子的吼叫把他拉回了现实。
陈玄墨一看,暗室地板正在塌陷,底下是沸腾的尸油池。
九具缠着符纸的腐尸浮出油面,每具都举着刻着“荣昌记”的牌匾,阴森恐怖。
“快!抓住横梁!”陈玄墨迅速甩出裹尸布缠住横梁,拽着胖子荡向对岸。
然而,腐尸们突然齐声念起了咒语,牌匾上的金字离体飞出,在空中拼成了一个降头阵。
胖子胸口的青铜钉突然发烫,钉尾的“1997”开始倒计时,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跳!”陈玄墨眼疾手快,撞破气窗滚进了后院。
月光下,上百个缠着金线的陶瓮正在蠕动,每个瓮口都伸出一只婴儿的手,让人不寒而栗。
最中央的陶瓮突然炸开,里面窜出一条三米长的蜈蚣。
陈玄墨定睛一看,每节背甲上都刻着澳门赌场筹码编号!
“这玩意儿也太离谱了吧!”胖子抡起石磨盘砸向蜈蚣,“请你吃广式月饼!”
甲壳碎裂的瞬间,腥臭的汁液喷了胖子满头满脸。
陈玄墨的罗盘碎片突然聚成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