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墨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九具女尸呈北斗状排列在冰棺里,天枢位的尸体心口还插着一块青铜罗盘碎片,看那款式,正是当票上写的“天枢部件”!
冰棺突然发出“咔嗒”一声机括响,九具女尸的睫毛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动,同时颤动起来。
陈玄墨只觉得胎记处像被烙铁烫过一般灼痛难忍,他猛地扯开衣领,只见北斗七星状的疤痕正泛着诡异的青光,仿佛在预示着什么不祥。
“要诈尸了!”胖子见状,抄起墙角的灭火器就要砸过去,却被陈玄墨一把拦住。
就在这时,天枢位的女尸突然张开嘴,金线从喉管里喷涌而出,如同蜘蛛丝一般,在半空中织成了一张血网,向着他们扑来。
“躲开!”陈玄墨大喊一声,拽着胖子滚进了两具冰棺的夹缝中。
金线擦着他们的后颈划过,在铁门上熔出了一个七星图案,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那些缅甸经文拓片也突然自燃起来,火舌舔舐着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烟雾弥漫。
“接着!”林九叔的铜烟斗破窗而入,烟灰洒在最近的冰棺上。
女尸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胸口处的罗盘碎片“嗡嗡”震颤,似乎对这烟灰极为畏惧。
陈玄墨趁机扑上去拔碎片,指尖刚触到青铜边缘,整条手臂就被金线缠成了粽子,紧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胖子见状,抡起灭火器猛砸控制台:“老子给你来个物理超度!”
冷冻液喷涌而出,金线遇冷收缩的瞬间,陈玄墨终于扯出了碎片。
碎片背面刻着的“天枢”二字突然渗出血来,在冰棺上投出了一个坐标——正是六榕寺地宫的方位!
“小心背后!”林九叔的警告和枪声同时炸响。
穿防毒面具的搬运工破门而入,领头那人摘下面具——赫然是茶楼早茶师傅老周!
他右手戴着翡翠扳指,左眼已经变成了浑浊的灰白色,透出一股邪异之气。
“陈少爷,借你命火一用。”老周咧嘴一笑,满口金牙间钻出几条金线,向着陈玄墨扑来。
陈玄墨这才看清,他脖子上根本没有喉结,只有个碗口大的伤疤,显然是个假扮的男人。
九具女尸突然齐刷刷坐起,金线在她们之间织成了北斗阵型,将三人困在其中。
胖子抡着灭火器喷泡沫,白色泡沫沾到金线却瞬间汽化,在地下室腾起呛人的白雾,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闭气!”林九叔甩出三枚铜钱,钉住了震位女尸。
陈玄墨趁机将罗盘碎片按在胎记上,青光暴涨的刹那,所有金线都像被磁铁吸引一般朝他涌来,缠绕在他的身上。
胖子突然惨叫一声,两根金线穿透了他的左臂,伤口处竟然开始结晶化。
“这玩意儿在吸老子的血!”他抄起冰镐斩断金线,断口处喷出的黑血凝成了一个骷髅头图案,看得人毛骨悚然。
陈玄墨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手中的罗盘碎片突然发烫。他将碎片狠狠扎进了天枢女尸的眉心。
整座地下室突然地动山摇,女尸们发出高频尖啸,震得玻璃器皿接连爆裂,碎片四溅。
老周的金牙突然弹射而出,在空中化作九枚带倒刺的飞镖,向着三人射来。
林九叔的道袍突然鼓胀如帆,袖中飞出一串铜钱组成的锁链:“二十年前你偷学《撼龙经》残篇,今日该还债了!”
铜钱锁链缠住老周脖颈的瞬间,陈玄墨看见他后颈浮现出熟悉的北斗刺青——和林九叔背上的一模一样!
“快看地面!”胖子突然指着积水惊呼。
血水正沿着地砖缝隙流动,渐渐勾勒出了广州地图的轮廓。
珠江的位置闪烁着1997四个数字,而六榕寺的位置赫然钉着枚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