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婴儿标本突然睁眼,瞳孔里映着澳门赌场的轮盘桌。
倒计时突然加速,机械义眼显示仅剩1997秒。陈玄墨的后背突然凸起,真正的青铜罗盘离体飞出,在空中展开成阵图。当阵图笼罩产房时,所有婴儿标本的脐带突然绞成金线,将他拽向时光漩涡。
抓紧!胖子甩出缠满筹码的铁链。铁链刚缠住陈玄墨的腰,整座青铜门突然崩塌,将他们抛进汞河漩涡。翡翠扳指在激流中重组成钥匙,精准插入河底的截龙钉锁孔。
当截龙钉收缩成匕首大小时,维多利亚港突然地动山摇。陈玄墨的机械义眼突然扫描到真相——整座香港的地基竟是巨大的青铜罗盘,而他正站在位的阵眼。
时辰到。林九叔的声音混着防空警报响起。翡翠匕首突然飞向会展中心顶楼,陈玄墨的胎记开始渗血,金线顺着雨水流入地脉裂缝。胖子突然撕开衬衣,肚皮上纹着的澳门赌场地图遇血显形,霓虹光束直指阴阳墟核心。
当最后滴血渗入地脉时,二十七扇青铜门同时开启。陈玄墨拽着胖子跃入离卦位的门扉,在时空乱流中瞥见林九叔的终极秘密——无数平行时空的自己正在重复着龙脉嫁接,而每个时空的降头师脖颈处,都纹着胖子手背的八卦刺青。
阴阳墟在他们身后轰然闭合,门缝里挤出降头师的狞笑:第二卷见。胖子突然摸到裤兜里多出的东西——染血的1997年日历,背面是林九叔的手写体: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陈玄墨是被脸上的刺痛惊醒的。晨光透过古董店雕花窗棂,在柜台的玻璃上折射出细碎光斑。他抬手想揉眼睛,却被手背上的皱纹惊得浑身发冷——那些沟壑深得能卡住米粒,活像八十岁老头的手。
墨哥!你头发!胖子端着肠粉冲进来,瓷碗摔得稀碎。陈玄墨抄起柜台铜镜,镜面映出的人像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两鬓斑白如雪,眼角皱纹里还沾着昨夜激战留下的湘西尸蜡。
机械义眼突然弹出警报,视网膜上跳动着命火余量30的鲜红数字。陈玄墨扯开衣襟,胸口七盏命灯竟灭了四盏,剩下三盏的火苗蔫得像快断气的烟头。
这比通宵打麻将还伤身啊!胖子哆嗦着摸出罗盘,指针疯转着指向库房。两人撞开朽木门时,被眼前的景象震住——昨夜收回的七星灯残骸正在地上蠕动,灯油凝固成沥青状,灯芯被啃得只剩牙签粗细。
陈玄墨的机械义眼突然超频,在灯座底部扫描到枚工牌残片。当他用镊子夹起时,胖子突然鬼叫:这编号1997不是冷链仓库
话音未落,灯油突然爆开,二十七只尸蟞从沥青里钻出。胖子抄起墙角的茅台酒瓶就砸:请你喝断头酒!酒液淋在尸蟞背上,竟烧出澳门赌场的轮盘图案。
陈玄墨后背的罗盘纹突然凸起,金线离体缠住最大那只尸蟞。当他把虫腹按在工牌上时,尸蟞突然口吐人言:借寿九十九载熟悉的广府口音让两人汗毛倒竖——正是林九叔的声音!
装神弄鬼!胖子抡起秤砣砸烂尸蟞。黏液溅到七星灯残骸上,突然显形出串血色数字:1997630。陈玄墨的机械义眼突然扫描到灯芯内部——被啃噬的断面竟呈现精准的齿轮咬痕。
去殡仪馆。陈玄墨扯下还在滴黏液的工作服。经过库房铁门时,胖子突然踉跄——他手背的八卦刺青正渗出黑血,在地面凝成沙面岛地图。最诡异的是,地图上标着七星归位处的红点,正是他们昨夜激战过的阴阳墟入口。
殡仪馆停尸间冷得哈气成霜。当陈玄墨掀开第七具无名尸的白布时,胖子突然把隔夜肠粉吐在了尸床上——那尸体左手戴着冷链仓库工牌,右手攥着的正是七星灯缺失的灯芯部件。
编号1997陈玄墨的机械义眼突然死机。尸体的指甲缝里突然钻出蛊虫,腹部的荧光囊拼出小心师父的摩斯密码。胖子抄起液氮罐就喷:老子送你们速冻!
当最后只蛊虫冻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