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摸着脖子上发黑的勒痕苦笑:这趟当铺体验券,真他娘买一送十啊。
胖子捂着脖子上发黑的勒痕,镶金牙在晨光中直打晃:墨哥,这地儿比荔湾广场的鬼屋还邪乎!
青石板路突然裂开蛛网纹,二十七个铜钱从地缝中蹦出,在半空拼成北斗七星。陈玄墨伸手去抓最近的光绪元宝,铜钱突然长出獠牙,差点咬断他的手指。
这他娘是钱成精了!胖子抄起半截船桨拍过去,铜钱叮叮当当滚进下水道口。陈玄墨突然看见每枚铜钱背面都粘着片腐肉,腐肉上的蛆虫正啃食着民国三年的字样。
锈蚀的下水道盖突然被顶开,成串澳门赌场筹码喷涌而出。陈玄墨的断缘剪自动飞起,刀刃擦过筹码迸出火星。他看见火星里映着林九叔的脸——正在往铜钱上涂抹混着尸油的朱砂。
接着这个!胖子突然甩来半块腐乳。陈玄墨接住的刹那,腐乳在他掌心融化成滩黑血,血中浮现出小翠被锁在苗寨吊脚楼里的画面。她脚踝的镣铐上,赫然刻着与铜钱相同的北斗七星纹。
整条街道突然翻转,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军火箱。胖子撬开箱盖时,镶金牙差点被突然窜出的尸蟞咬住:这他娘是开盲盒还是开棺材啊!箱内整齐码放的铜钱捆突然散开,每枚钱眼都钻出条蜈蚣。
陈玄墨的胎记突突跳动,断缘剪在空中划出青光。蜈蚣群遇光即燃,焦臭味中混着陈皮糖的香气。他忽然看见燃烧的灰烬拼出张当票——典当物栏写着林小翠,味觉,永久。
墨哥看脚下!胖子突然怪叫。陈玄墨低头,发现铜钱正往他鞋底钻,鞋带自动系成吊死结。他挥剪斩断鞋带的瞬间,整条街道突然坍缩成黑洞,二十七具贴满黄符的浮尸从地底涌出。
浮尸手中攥着的铜钱突然暴长,化作利刃刺来。胖子抡起军火箱当盾牌,镶金牙磕在铜钱刃上迸出火星:这玩意比切糕刀还快!陈玄墨趁机甩出裹尸布,金线《往生咒》缠住最近的浮尸,腐肉簌簌掉落处露出日军军装。
军装胸口的铜牌突然炸开,飞出成串澳门赌场票据。陈玄墨的断缘剪自动飞向票据,刀刃划开纸面时带起串血珠。他看见血珠里裹着林九叔年轻时的实验记录——正将铜钱植入孕妇子宫。
这他娘是造钱还是造人啊!胖子扯开浮尸的军装,露出心口嵌着的青铜罗盘碎片。陈玄墨的胎记突然离体飞出,与碎片拼成完整的罗盘。指针疯转间,整座沙面岛的地基里传出龙吟般的轰鸣。
地面突然隆起三米高的土包,二十七个贴满黄符的棺材破土而出。胖子用镶金牙撬开最近的棺盖,里面塞满发黑的铜钱,每枚都粘着片带血的指甲盖。
墨哥,这指甲盖的纹路胖子突然僵住,他后颈的勒痕正渗出黑血。陈玄墨看见血珠滴在铜钱上,竟显影出胖子婴儿时期的脚模——旁边标注着七杀命格备选体。
棺材群突然集体炸裂,铜钱如暴雨倾盆。陈玄墨拽着胖子滚进下水道,腥臭的污水里突然浮起盏青铜灯。灯芯自动点燃的刹那,他看见水面上映着湘西苗寨的吊脚楼,每栋屋檐都挂着串北斗七星铜钱。
这玩意比gps还准!胖子用项圈银刺勾起铜灯。灯光忽然暴涨,将下水道照得如同白昼。陈玄墨看见管壁上刻满日军番号,每串数字都由铜钱排列组成。
前方突然传来铁链拖曳声,二十七具戴防毒面具的尸兵列队而来。陈玄墨的断缘剪自动飞向队首尸兵,刀刃劈开面具的瞬间,他看见面具下竟是林九叔年轻时的脸!
尸兵胸腔突然炸开,成串铜钱如霰弹喷射。胖子抡起棺材板抵挡,镶金牙咬得咯吱响:这他娘是移动银行啊!陈玄墨趁机将铜灯掷向尸群,灯油遇铜钱燃起幽蓝鬼火。
火光中浮现出小翠的脸,她正将铜钱串成北斗七星阵。陈玄墨突然听见潮水声,回头看见下水道尽头竟通向珠江——水面上浮着二十七个铜钱组成的巨大轮盘,正缓缓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