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坍塌复原成了地基……
“这才是真相。”徐福的声音从血雾中传来,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陈玄墨的玉佩突然离体,在半空中拼出了完整的青铜罗盘。
当“天池”指针指向镜中的自己时,他惊讶地发现,那人的虎口没有疤痕——这才是他原本的命格!
陈玄墨的瞳孔骤然收缩,镜中那个虎口完好的自己正举起青铜剑,剑尖寒光闪烁,带着一股凌厉的剑气。
他本能地翻滚躲避,剑气擦过后颈,带起一阵凉风,舱壁上瞬间被犁出半米深的沟壑,血珠顺着沟壑流淌,竟在镜面凝成一行血字:“逆天改命者,当受千刀万剐!”
“墨哥!这是你祖宗立的规矩?”胖子见状,抡起手中的灭火器,像是个莽撞的勇士,猛地砸向镜面。
钢瓶撞碎的瞬间,无数镜片如飞刀四射,每片镜片上都映出不同的死法,有的被铁棺绞碎,有的遭血藤吸干,还有的在赌场轮盘上粉身碎骨……画面血腥而恐怖。
陈玄墨的钟表眼突然逆向旋转,金液在空中织成一张光网,兜住了那些飞溅的碎片。
当他的血滴落在光网上时,那些死亡画面突然重组,拼出了一个惊悚的真相:徐福当年为求长生,竟将魂魄分割,注入青铜罗盘的三卷之中,而林九叔,正是他在民国的容器!
“小心背后!”胖子突然鬼叫一声,镜中陈玄墨的剑锋已刺到陈玄墨咽喉前三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山魈突然从旁窜出,用獠牙咬住了剑锋。
这白毛畜生浑身浴血,爪子一拍,镜面瞬间碎裂,竟从里面拽出个八音盒——正是之前在铁棺中找到的那个!
发条转动的刹那,《何日君再来》的旋律悠然响起,镜中的杀手动作竟凝滞了一瞬。
陈玄墨趁机夺剑反刺,剑刃穿透镜面的瞬间,整座镜室如摔碎的万花筒般炸裂。
无数时空碎片中,他仿佛看见了林九叔在1945年8月14日的实验室里,正将半块玉佩塞进婴儿的襁褓中。
“这才是……我的……”陈玄墨攥紧胸口的玉佩,虎口疤痕突然迸发出青光。
破碎的镜面开始逆时针旋转,在虚空中凝成完整的青铜罗盘。
当“天地人”三卷归位的刹那,徐福的怒吼从时光深处传来:“七杀归位,万劫不复!”
胖子突然撞过来,冲锋衣内兜的澳门筹码天女散花般撒落。
他慌忙之中却发现,每个筹码背面都亮起了玫瑰窗纹路,青光交织成网,将正在重组的镜面再次击碎。
“墨哥!看头顶!”胖子指着穹顶裂缝喊道。
陈玄墨抬头一看,只见真正的香港维多利亚港正在镜外崩塌,1997年庆典的烟花化作火雨坠落。
陈玄墨的钟表眼突然渗出金血,时间在瞳孔中分叉成两条河流。
他看见自己左手持剑刺穿胖子心脏,右手却将玉佩按在对方额头。
这一幕让他心惊胆战,他当机立断咬破舌尖,混着阳血的唾沫喷在青铜剑上:“老子两个都不选!”
剑身突然龟裂,藏在内层的鲛人皮地图飘然而出。
陈玄墨的血染红了南海的坐标,整艘幽灵船剧烈震颤,甲板裂开,露出底舱密室。
九盏青铜灯环绕的玉棺中,徐福的真身正在缓缓坐起,手中握着的正是罗盘的最后一卷“地卷”!
“墨哥!给他来个中西合璧!”胖子突然扯出内衬里的赌场筹码,沾血贴在鲛人皮地图上。
澳门与香港的坐标突然亮起,青光顺着南海龙脉直扑徐福。
玉棺中的千年古尸突然睁眼,广府白话混着秦腔嘶吼:“竖子敢尔!”
陈玄墨的虎口疤痕离体飞出,化作一道流光注入青铜剑。
他紧握剑柄,剑锋如闪电般刺入徐福的眉心。
那一刻,粤港澳三地同时地动山摇,仿佛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