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灰在空中爆开,裹尸布趁机缠上他的右臂。金线咒文如活蛇般顺着手臂游向胎记,每游一寸皮肤就浮现片龙鳞。
屏息!林九叔甩出三枚铜钱镖,精准钉住布匹七寸。胖子趁机泼出半瓶六神花露水,浓烈的薄荷味中,裹尸布突然瘫软如烂泥。陈玄墨喘着粗气跌坐在地,右臂已布满青黑色鳞片。
荒庙外突然传来引擎轰鸣。三人冲到门口时,只见南洋鬼船的探照灯刺破夜幕,甲板上的降头师正往江中倾倒腥臭液体。接触到液体的瞬间,裹尸布突然暴起,撞破庙顶瓦片直冲云霄。
陈玄墨跨上摩托车拧死油门。胖子在后座死死搂住他的腰,怀里还抱着那瓶剩一半的花露水。夜风刮得人睁不开眼,他眯缝着眼看见裹尸布在月光下舒展,金线咒文竟在空中拼出青马大桥的轮廓。
鬼船甲板突然射出钩锁,精准勾住裹尸布边缘。降头师的狂笑混着江风传来:多谢送货上门!陈玄墨的胎记突然剧痛,右臂鳞片倒竖着刺破衣袖。他发狠将车头一扭,摩托车凌空跃起,前轮重重碾在钩锁链条上。
裹尸布趁机挣脱束缚,却像认主般缠上陈玄墨的右臂。林九叔的桃木剑突然从侧方刺来,剑尖挑着张燃着的符纸:以血为引,化煞为龙!
陈玄墨咬破舌尖喷出精血,裹尸布遇血瞬间暴涨三倍。金线咒文游走成龙形,残缺的龙爪正与他右臂的鳞片完美契合。降头师的狞笑突然变调,鬼船调转船头就要逃窜。
请龙君显圣!林九叔的暴喝中,裹尸布化作十丈青龙。陈玄墨右臂不受控地挥出,龙爪凌空撕开鬼船甲板。木屑纷飞中,二十七盘实验录像带从船舱喷出,每盘标签都是不同年代的陈玄墨死亡记录。
胖子趁机甩出渔网兜住录像带,网绳突然被电流击中。陈玄墨的青龙虚影长啸一声,龙尾扫过江面激起三丈浪涛。降头师在桅杆上割破手腕,黑血凝成符咒拍向龙首:七杀孽畜,也敢称龙?
两股力量相撞的冲击波掀翻摩托车。陈玄墨坠江瞬间,裹尸布突然恢复原形缠住他的腰。江水灌入鼻腔时,他看见青龙虚影正在吞噬鬼船的龙脉之气,而自己右臂的鳞片已蔓延到肩胛。
胖子狗刨式游过来拽他:墨哥你背上卧槽真长龙鳞了!陈玄墨反手摸到凸起的鳞片,耳畔突然响起小翠的泣声:逆鳞现世,七杀当斩
江面突然浮起无数泡发的实验体,手拉手围成困龙阵。裹尸布在阵中剧烈挣扎,金线咒文寸寸断裂。林九叔的渡船及时赶到,船头七星灯照出阵眼——正是陈玄墨右臂的逆鳞位置。
陈玄墨发狠抠下片龙鳞。黑血喷溅中,困龙阵应声而破。裹尸布趁机卷走所有录像带,化作流光遁入白虎山方向。降头师的怒吼响彻江面:我们澳门见!
黎明时分,三人瘫坐在渡船甲板上。陈玄墨右臂的鳞片已消退,只留下北斗状疤痕。胖子摆弄着半湿的录像带嘟囔:这要能当二手碟卖,老子早发财了。
林九叔凝视着渐亮的天际,道袍下摆的爪痕正在渗血。江风吹开他贴身收藏的残页,泛黄的《撼龙经》上,布鳞夜生,逆命之始八个字赫然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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