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吸在一起,陈玄墨的胎记迸出电弧,在虚空烧出个虫洞。胖子扒着门框惨叫:这他娘是盗版哆啦a梦啊!
陈玄墨被吸入虫洞的瞬间,看见1997年的自己站在青马大桥裂缝处。对面的林九叔穿着港英时期警服,手中的罗盘与自己的产生量子纠缠。住对方时,却穿透幻影跌进了——
八十年代的实验室。年轻版林九叔正将青铜碎片按进婴儿后颈,手术台边的日历翻在1982年7月15日。陈玄墨的眼泪突然决堤,因为他看清了婴儿床标签:实验体1997号母版。
警告!因果律紊乱!刺耳的警报中,两个时空的罗盘开始共振。陈玄墨看着婴儿时期的自己突然睁眼,瞳孔里映出青马大桥崩塌的惨象。他发狠咬破舌尖,血珠在空中凝成反八卦符,生生切断了时空链接。
回到现实的陈玄墨满嘴是血,手中的双罗盘已经熔成坨废铁。胖子正用消防斧劈砍着突然活化的标本,每具尸体破裂后都涌出澳门赌场筹码。林九叔的机械臂冒出黑烟,语音模块突然切换成日语:最终试験を开始します
你他妈果然是鬼子!胖子抡斧要劈,被陈玄墨死死拽住。实验室突然开始下沉,地板裂口处升起根青铜柱,柱面刻满历代七杀命格者的死亡日期——最后一行赫然是1997年7月1日。
双罗盘的残片突然飞向青铜柱,在字凹槽处拼出钥匙形状。陈玄墨的胎记不受控地贴上去,整根铜柱突然透明化,露出内部错综复杂的齿轮组——每个齿轮都在转动不同年代的香港街景。
这才是真正的阵眼。林九叔的机械臂突然掐住自己喉咙,人类的那半边脸艰难开口:打碎它用你话没说完,电子眼突然迸出红光,机械臂调转方向抓向陈玄墨。
胖子突然抛出条缠满符咒的洛阳铲:墨哥接住!陈玄墨凌空跃起,铲尖精准刺入齿轮组的咬合处。金属摩擦的火星点燃了符纸,烈焰顺着青铜柱内部的输油管直冲塔顶。
香港三维地图突然具象化,青马大桥的钢筋从虚空中刺出。陈玄墨在崩塌的实验室里左突右闪,看见每个自己都在不同时空破坏阵眼。当最后的齿轮卡死时,整座六榕寺塔发出老式电视关机的嗡鸣。
降头师的投影从余烬中浮现,手中的完整罗盘正在龟裂:我们1997年见话音未落,陈玄墨将熔化的双罗盘残片拍进他眉心。爆炸的气浪中,胖子死死抱住青铜柱,看见柱面浮现出沙面岛的航海图。
青铜柱崩裂的烟尘还未散尽,陈玄墨就被张糊在脸上的信纸呛得咳嗽。胖子举着打火机凑近,火苗舔过信纸边缘时,泛黄的信封突然浮现荧光邮戳——1982年7月15日,寄件人地址栏印着胖子家族商号的水印。
这他娘是跨时空快递啊!胖子用铲尖挑开火漆封缄,印着日军徽记的蜡油突然复活成蜈蚣。陈玄墨的胎记骤然发烫,两指捏碎虫身时,信纸上的字迹遇热显形——
致2000年的我:当你读到这封信时,速带青铜罗盘碎片至澳门圣保禄教堂地窖。切记,1997年暴雨夜后半截字迹被血渍晕染,陈玄墨的太阳穴突然刺痛,眼前闪过教堂彩窗爆裂的画面。
林九叔的机械臂突然抽搐,齿轮间吐出口铁皮盒。胖子撬开盒盖时,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七盘微型胶卷,每盘标签都是不同年代的陈玄墨死亡报告。最上面那盘标注199771的胶卷突然自燃,烧出个沙面岛坐标。
墨哥快看背面!胖子突然把信纸翻过来。原本空白的背面浮现出心电图般的波动,陈玄墨将胎记贴上去的瞬间,整封信突然立体投影——年轻版林九叔正在日军实验室写信,背后的手术台上,婴儿时期的自己正被植入第七块青铜碎片。
投影突然卡顿,穿白大褂的南洋降头师闯入画面。他抢过信纸添上几笔,血墨在虚空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