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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祠堂对决(2 / 6)

片在掌心发烫——那些嵌在焦土里的青铜罗盘碎片正像磁铁般聚拢,拼出个残缺的八卦图。

江风卷着纸灰掠过废墟,烧剩的《撼龙经》残页突然悬浮半空。陈玄墨伸手去抓,纸页却化作二十七只血蝶,扑棱棱飞向祠堂残存的东墙。胖子抡起铁锹猛拍:加菜加菜!

住手!陈玄墨拦住他。血蝶撞上青砖的刹那,墙皮簌簌剥落,露出被水泥封存多年的神龛。褪色的绸缎下,半卷泛着尸臭的羊皮经书正在渗出黑血。

胖子捏着鼻子用铁锹挑开经书,鎏金的二字突然脱落,露出底下烫银的日文注释。这他娘是东洋货?他话音刚落,经书里掉出张泛黄照片——林九叔穿着昭和时期的军装,正将青铜罗盘按进婴儿天灵盖。

陈玄墨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烟斗残片突然吸附在经书上。羊皮纸遇热显形,浮现出沙面岛地下管道的立体图,图中标注的红点正在胖子家叉烧铺的位置跳动。

要死,我家灶台底下藏着宝贝?胖子话音未落,整片废墟突然塌陷。两人跌进暗河,腥臭的河水里漂满机械蜈蚣的残肢。陈玄墨抓着的经书突然吸水膨胀,化作皮筏载着他们冲向漩涡。

漩涡中心立着青铜碑,碑文被青苔覆盖。胖子吐出呛进嘴里的螺丝钉:这碑文刻的啥?跟胖爷后背的刺青似的。陈玄墨的胎记突然刺痛,烟斗残片在碑面刮擦出火花——青苔剥落处,阴阳墟三个篆字正在渗血。

七月七,子时三刻陈玄墨念着碑文,河水突然倒流。皮筏被掀上高空,重重摔在澳门赌场后巷的垃圾堆里。腐烂的菜叶中,半块赌场筹码正闪着微光。

胖子捡起筹码对着朝阳:这数字1997年6月30日?筹码突然吸附在他后背的刺青上,蜈蚣纹路顿时暴长,节肢扣住巷口的消防梯。陈玄墨的烟斗残片红光乍现,赌场墙壁突然透明化——地下金库里,半卷《撼龙经》正泡在福尔马林液中。

要了命了,这经书还带保鲜的?胖子刚要踹门,警报声骤然响起。成群的保安从电梯涌出,他们的制服袖口都绣着蜈蚣刺青。陈玄墨甩出铜钱击碎监控探头,钱刃擦过钢化玻璃时迸出火星。

火星溅到经书的防腐液,瞬间燃起幽蓝火焰。防弹玻璃在高温中扭曲,经书残页乘着热浪飘出,被通风管的气流卷向天台。陈玄墨踩着赌场外墙的浮雕跃起,浮雕上的睚眦兽首突然转动眼珠,吐出浸毒的铜钉。

低头!胖子甩出裤腰带缠住兽首。陈玄墨凌空抓住经书残页,羊皮纸却突然软化,像活物般裹住他手腕。胎记在皮下隆起挣扎,将经书纹路烙进血肉。

天台铁门轰然洞开,穿和服的女人立在晨光中。她撩起衣袖,小臂上的双头蜈蚣刺青正在吞食朝阳。陈先生,女人的广府白话带着大阪腔调,林桑托我把这个交给你。她抛来的铁盒里,泡在酒精中的婴儿手指正指向经书残页。

陈玄墨的烟斗残片突然发狂震颤,将铁盒吸在半空。婴儿手指的断口处渗出黑血,在经书残页上勾出白虎山矿洞的剖面图。女人突然尖叫着后退,她的刺青蜈蚣正被经书散发的青光逼出体外。

快走!陈玄墨拽着胖子跳上霓虹灯牌。赌场顶层开始坍塌,成吨的钢化玻璃像暴雨般坠落。胖子怀里的经书残页突然浮空展开,鎏金文字投射在晨雾中——七杀现,蜈蚣醒,阴阳墟开撼龙经。

珠江口传来汽笛长鸣,二十七艘幽灵船刺破浓雾。领航船甲板上,林九叔的机械臂正在重组青铜罗盘。陈玄墨的胎记突然离体飞向罗盘,却在半空被烟斗残片拦截。斗柄上新浮现的纹路与经书残页完美契合,在朝阳下烧出个巨大的字。

七月初七胖子望着自己逐渐透明的双手哀嚎,老子还没吃够叉烧呢!陈玄墨攥紧烟斗与经书,看着两人的身影在晨光中碎成星芒。最后一刻,他听见林九叔的叹息随江风飘来:逆天改命,总要有人祭阵

消防车的鸣笛刺破晨雾,陈玄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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