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的瞳孔中闪过,剔除掉大部分垃圾记忆,在快要结束前,他终于看到一只黄褐色的猫头鹰,送来了一封没有署名的羊皮纸信。
信封里有一张纸,半块残缺的白银金属牌。
纸上有两行字,以及四个大小不一的血红色骷髅头,每个骷髅头里还都吐着一条蛇。
“杀一个麻瓜,或者是两个。”
“三天后,曼特斯彻附近的收藏馆,第9个房间,带着信和邀请函来。”
伊森闭了闭眼,魔杖向下一挥。
索恩身上的外套瞬间炸裂,口袋里的杂物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那封信,还有那半块古怪的金属符文,古灵阁钥匙,以及一些加隆、英镑。
伊森捡起那封信,又拿起那半块金属,眼睛里流露出几分冷意:“一群见不得光的死耗子……聚会就是今天吗?”
见他就要离开,兰开斯特女士连忙说:“主人,很多黑巫师会在记忆里设下陷阱,为了保险起见,我认为吐真剂更有必要。”
伊森微微一怔,停下了脚步。
“我的吐真剂并不多,教授一直不准我私底下炼制……但你说得对,必须得弄清楚才行,省的让这窝老鼠跑掉!”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细长的玻璃瓶,里面荡漾着无色的药剂。
忽然间,无数冰锥自地上生长,蔓延,一点点扎破索尔的皮肉,深彻入骨。
“呜!” 即便中了全身束缚咒,索恩的喉咙里还是发出了呜咽,眼球瞬间充血,几乎要暴突出来。
另一旁的血藤夫人脚下同样生长出了一簇冰晶藤蔓,她眼中露出了极致的惊恐。
兰开斯特夫人小心翼翼说道:“主人,我还活着那会儿,古堡里的仆人,有几个布莱克索恩的,所以,没准儿,她可以……”
“哦?” 伊森挑了挑眉,在血藤夫人极度恐惧的目光下,那些即将刺穿她身体的冰锥停止了生长,化了作坚硬的钢铁枷锁,将她牢牢锁死。
“咒立解!”
伊森解开了他们的全身束缚咒。
“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回荡在这片空间里。
血藤夫人大口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过分年轻的施暴者,崩溃地尖叫道:“你、你是霍格沃兹的学生!你怎么能这样做!你不怕变成黑巫师吗?”
“黑?白?这些在我眼里没有什么意义。”伊森挥挥手,声音里夹杂着森冷:“等我把这一切查清楚,我会给你们每个人应有的惩罚。”
“封舌锁喉!”
血藤夫人的嘴瞬间紧闭,再也发不出声音。
伊森魔杖一指,两根冰锥强行撬开了索恩的嘴巴。
他面无表情地将吐真剂灌了进去。 看着索恩的喉结连续滚动,眼神逐渐从痛苦转为呆滞涣散,才冷冷问:“隐瞒了什么?”
索尔目光涣散,恍惚说:“不是第九个房间……是第十九个房间,入口是一座如尼纹蛇雕像,口令是……‘纯血至上’。”
伊森深深看了他一眼,又盯着血藤夫人看了一阵,右手一握,索尔的嘴巴立刻紧紧合拢上了。
仿佛是无声的刀锋划过黑暗,索尔的头发立刻少了许多,然后随着啪的一声轻响,伊森整个人扭曲消失不见,又回到了对角巷里。
伊森从离开收藏馆处理索恩,再到重新折返,用了不到三十分钟。
此时,他站在第十九个展厅门口,伸手扯了扯羽绒服外的领带,大步流星地走进去,很快就在房间深处找到了那一座巨大的如尼纹蛇雕像。
石雕的三颗巨大的蛇头纠缠在一起,每个蛇头的表情也各不相同:左边的蛇头在巡视,中间的蛇头在睡觉,右边的蛇头则露出毒牙,冷冷盯着两外两个蛇头。
虽然是神奇动物,但是和巨龙,凤凰,独角兽,地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