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紧张。
与此同时。
台上。
第十三碗,第十四碗……
“好酒……”
“再来!”
陆川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脸上醉意更浓。
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但偏偏又站得很稳。
与此同时。
台下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多,显然是被陆川的生猛给震惊到了。
“擦,大哥!你是这个!”
“刚才那人也才喝了八碗就不行了,他这都第十几碗了,口条还能捋直啊?”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
还是有眼尖的人看出了门道,立马鄙夷道。
“你俩要么是眼瞎,要么是脑子进水了!”
“他喝个锤子,分明是把酒都偷偷收起来了!”
“啊?还能这样?!”
“妈的,我怎么就没想到这酒可以带走呢?”
“带走又怎么样?难道跟开明兽打的时候,还能随时随地来一碗?”
“怕是碗还没拿出来,就被一巴掌拍成肉泥了!”
“就是,喝个假酒,又不是能开无敌金身!”
……
台上,陆川对台下的议论充耳不闻。
他看似醉眼朦胧,实则比谁都清醒。
一边和扶光对台词,一边将一碗碗出门倒收入空间。
【你获得出门倒x1!】
【你获得出门倒x1!】
……
就在他试图将第十八碗酒也一饮而尽并收走时。
对面的扶光忽然摇了摇头。
陆川瞬间明白。
十八碗,上限到了。
那个神秘的吴班主……
或者说是梨园的规则,不会允许他拿走更多的出门倒。
剧情到了这里,他必须上山,去面对那只吊睛白额大虫了。
哗啦!
只见陆川提起哨棒,踉跄起身,做出一副醉醺醺的模样。
扶光立刻按照剧本,装出焦急害怕的样子,上前虚拦。
“客人您上哪儿去?”
“那景阳冈上,近日出了一只吊睛白额大老虎,已经伤了好几条人命!”
“您要过岗,岂不是白白去送死?”
陆川闻言,非但不惧,反而哈哈大笑道。
“你不提猛虎,俺倒可不去……”
“如今,你道岗上出了猛虎,俺是偏要过岗!”
“去也!”
话音未落。
他脚下一个踉跄,仿佛醉汉抢步,实则身形如电。
朝着舞台一侧山路冲去。
光影流转,布景变幻。
原本的酒肆背景淡去……
阴森山林,嶙峋怪石,种种诡异画面瞬间笼罩舞台。
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窒息感,再次弥漫开来。
“来了,又来了!”
“超,这一幕我都看出ptsd了,现在一听到这动静,我腿就发软。”
“这小子怎么还不把酒拿出来?他不会真要等开打再喝吧?”
“你懂什么?人家这是藏战术!”
“呵呵,藏回家的火车票吧!”
后台不断传来玩家们的议论。
直到此刻,大多数人依然认为……
陆川收起那些酒,是为了在战斗时喝下,临时提升属性去硬拼。
他们根本无法想象……
或者说不敢去想另一种可能。
“表哥。”
真真低声唤了一句,眸子死死盯着舞台。
不仅是他,青鸾、张处一、谢横、朱刚烈、玉兔……
所有知道内情或猜到几分的人,此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成败,在此一举。
成,则找到一线生机,甚至逆转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