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镇民,又摇了摇头,脸上些许冷漠。
“而且,如果我猜得没错。”
“苏伯渊搞出这么大阵仗,他的目标,恐怕不止是我们俩。”
冷无艳目光一凝,面纱无风自动。
“你什么意思?难道……”
一个可怕念头掠过脑海,让她声音发紧。
“他想把这里的所有人都……”
“或许吧。”
陆川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不一定,但不是没有可能。”
“否则,你怎么解释苏家为什么要倾尽财力,举办这场普天同庆的祭神大典?”
“你真以为他们是为了祈求风调雨顺?”
他顿了顿,继续道。
“我猜,苏伯渊是找不到合适的祭品,狗急跳墙了。”
“黄皮子说过,十年前他们献祭失败,用了七七四十九对童男童女才勉强平息。”
“这次,需要填进去多少条人命,才能满足那棵老槐树的胃口?”
冷无艳倒吸一口凉气。
即使她心志坚定,想到那种血流成河的场面,也不禁感到寒意。
“那,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这些人去死吗?”
“不然呢?”
陆川转过头看向她,再无戏谑和轻松。
“像你上次那样,热血上头冲出去,指着卫岳的鼻子告诉他这是个阴谋?”
“然后被他当成扰乱军心的叛徒,一剑砍了?”
“还是被苏家当成破坏祭典的邪魔,变成众矢之的,连这些普通人也敌视你?”
下一刻,陆川眼里闪烁起了红色的六芒星。
“冷无艳,你听好了,我不在乎什么尽善尽美。”
“有时候,必要的牺牲是为了活下去。”
“而我陆川,最在乎的,从来都是我自己的命。”
“别用那些什么大义、道德来绑架我,我没那么伟大。”
“我说的但行好事,是我认为的好事,如果让我牺牲,那我宁愿把所有人拖下水……”
“一起死。”
冷无艳娇躯一震,想要反驳。
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想起上次自己冲动的后果,若非陆川,她早已死在绣楼。
以及祭坛上那棵血色槐树,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牺牲少数拯救多数?
这个选择让她心头发冷。
但是,她也知道。
如果现在不忍耐,可能所有人,包括她和陆川,都会死在这里。
一番天人交战后,她最终闭上了眼睛。
默认了跟从陆川的领导。
与此同时。
祭坛之上。
苏伯渊毫无预兆向前几步,走到了祭坛高处,高高举起了双手。
“咳咳!”
他这一举动,立刻吸引所有目光,连喧闹的人群也安静下来。
卫岳眉头紧锁,心中疑窦丛生。
按照之前的约定,祭典应该在两个时辰后才开始,苏伯渊此刻站出来,意欲何为?
他下意识握紧了镇岳重剑,体内剑气流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只见苏伯渊站在高处。
脸上带着悲痛与庄严的复杂表情,声音通过某种特殊方法传遍了在场。
“血槐镇的乡亲们,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
“十年一度的祭神大典,就在今日!”
“这是我血槐镇难得的盛事,也是我等祈求山灵槐祖庇佑,保我一方水土十年安宁的重要时刻!”
他话语一顿。
目光扫过仰望着他的镇民,声音更大更庄严。
“今日,凡参与祭典者,心诚则灵,皆可获得神树赐福……”
“消灾解难,福泽绵长!”
他话音落下,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
祭坛中央那棵巨大的血色槐树,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