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在狂笑,笑得癫狂,笑得悲凉。
他猛地抬手,不再攻击水晶棺,而是狠狠撕向那片映出使者投影的承命池水面!
“住手!”观命使者的投影发出一声低喝,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惊怒。
林渊充耳不闻,五指如爪,硬生生将平静的池水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池底的景象,瞬间暴露无遗——那根本不是什么池底,而是一个巨大的培养皿!
数百具尚在发育的胚胎漂浮在幽蓝的液体中,个个额头上,都烙印着与他一模一样的葬主胎记!
“那是未来的你!是你永续的根基!”观命使者厉声喝道。
林渊漠然地看着那些“自己”,嘴角的笑容愈发残忍:“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究竟准备了多少个‘我’,来替换掉这一个。”
话音刚落,他的右手再次探入怀中,拔出了第二根命锁钉。
也就在这一瞬间,异变陡生。
那口始终沉寂的水晶棺中,那个俊美如神只的少年,胸口竟微不可察地起伏了一下。
他紧闭的双唇轻轻蠕动,吐出了两个模糊却清晰的音节。
“……疼啊。”
与此同时,远在亿万里之外的黄沙之海边缘,一直盘坐如石雕的沙哑僧,骤然睁开了双眼。
他身旁那口巨大的铜铃棺,毫无征兆地开始剧烈震动,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嗡鸣,仿佛感应到了某种沉睡了万古的禁忌,正在被一个不知死活的后辈亲手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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