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滚回来。”
什么?!
森林?!
两个字砸进耳朵,张羡仙眼珠子差点瞪出眶外。
这哪是戴罪立功,分明是流放,是发配!
“唔!唔唔唔!!!”
张羡仙疯狂挣扎,喉咙里发出“我你”的呜咽声,眼神中满是哀求和抗议。
区长!不带这么公报私仇的啊!
我就看了一眼,那是一眼的事儿吗?!
然而。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明道根本不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手上微微用力,眼神更加凶狠:
“怎么?不愿意?”
“别忘了,你小子还欠我一条命。”
“唔唔!”
张羡仙疯狂摇头。
在“立刻死”和“流放”之间,他含泪选择了后者。
红毛脑袋无力垂下,像只被拔了毛的公鸡,彻底认栽。
明道这才满意松手。
“呼呼”
张羡仙大口喘著粗气,又疼又气,捂著红肿的手指,却不敢发作。
他一脸幽怨地看着明道,无可奈何地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方向。
“那边最里面那间。”
说完,他还是没忍住心中的八卦之火。
他缩著脖子,用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声音,极小声地问了一句:
“那个姐夫不是,区长。”
“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
明道脸色一僵,老脸瞬间一红。
这特么越描越黑了!
姐夫都叫上了?
“闭嘴!”
明道恼羞成怒,狠狠瞪了他一眼: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算了,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
他深吸一口气,加重语气,严厉警告道:
“记住!今晚,你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要是让我听到半点风声”
明道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张羡仙吓得一哆嗦,慌忙捂住嘴,拼命点头。
“行了,继续练你的吧。”
明道不再理会这货,转身没入走廊阴影。
身后,张羡仙盯着那道背影,神色复杂至极。
三分敬畏,六分八卦,还有一分恍然大悟的通透。
怪不得老姐最近魂不守舍。
原来是被区长拿下了。
“哎,看来以后得管区长叫姐夫了这辈分,乱了啊。”
ps:
围坐春晚灯火,细品年夜佳肴。
致各位读者大大:
除夕安康,阖家团圆!
运似长虹,万事胜意!
这冷冰冰的口吻,瞬间把张羡仙到了嘴边的话给堵了回去。
军事机密?
果然是大事!
自己若是坏了区长的大计,万死莫赎啊!
张羡仙浑身一颤,连忙紧紧闭上嘴,用力点了点头。
明道见状,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好险。
幸亏这红毛脑补能力强,省了解释的功夫。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落地窗前缓缓走过。
然而。
走出没几步。
那道孤傲的身影突然一顿。
几秒钟后。
明道又像倒带一样,面无表情地退了回来。
他重新贴在玻璃上,看着屋内依然保持俯卧撑姿势、一脸懵逼的张羡仙。
脸上浮现出一抹和煦的微笑。
“额那啥,红毛。”
“问个事。”
“你姐的房间是哪个?”
卧槽——!
张羡仙整个人瞬间石化。
老老姐的房间?
军事机密就是找我姐?
深更半夜,翻墙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