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只是——
在。
让那妇人，感受他的“在”。
感受那让一切存在得以存在的——
最初的根基。
那妇人，在他的“在”中，忽然安静了。
然后——
她看见了。
看见了自己的儿子。
不是在这古道上。
是在——
心里。
儿子在笑。
在叫她：
“娘，我很好。”
妇人泪流满面。
“他在哪里？”
李狗蛋轻声说：
“在你心里。”
“一直——”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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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林婉清的可能
林婉清走到年轻书生面前。
她伸出手，轻轻一挥。
那书生面前，出现了无数条路。
每一条路，都通向不同的方向。
每一条路，都连接着不同的记忆。
“你忘了的那件事，”林婉清说，“就在其中一条路上。”
“你自己——”
“找。”
书生看着那些路。
一条一条走。
一条一条试。
走了很久很久。
终于——
他停在了其中一条路上。
那是一条很短的路。
路的尽头，有一个老人。
那是他的师父。
师父在笑。
在说：
“你，不用来找我。”
书生跪下了。
哭了。
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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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执念消散
三个魂，都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老者的执念，散了。
他站起身，向三神深深一揖。
然后，转身。
踏上回家的路。
中年妇人的执念，散了。
她也站起身。
向三神点点头。
然后，转身。
踏上回家的路。
年轻书生的执念，散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条很短的路。
看着路尽头的师父。
笑了。
然后，转身。
踏上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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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古道又空了
三个魂，也走了。
古道上，彻底空了。
只剩下三神。
还有那道光。
灵瑶轻声问：“他们，真的能到家吗？”
李狗蛋想了想。
“能。”
“为什么？”
“因为——”
他看着那条空荡荡的古道。
看着那些透明的石头。
“执念散了，路就通了。”
那道光，轻轻跳了一下。
像是在点头。
像是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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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光的秘密
那光，终于开口了。
声音，比之前更轻。
却更清晰。
“你们，救了那些亡魂。”
“你们，超度了那些执念。”
三神愣住了。
那光继续说：
“我，在这里等了无数年。”
“看着无数医者，从古道上走过。”
“有的，走到了我这里。”
“有的，迷失在路上。”
“我只能看着。”
“不能——”
“等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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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秘密
那光，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它说：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
“那个秘密了。”
三神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