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遇到了某种更加根本的“存在肯定”与“生机流转”之理,开始自行紊乱、消解!不是被暴力击碎,而是如同病症遇到了对症的良药,被“化解”了!
银甲青年瞳孔骤缩,他感觉到自己发出的、本应无往不利的法则之刃,其内部精密的符文结构正在以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崩解、中和,最终化作一缕无害的清风,从李狗蛋身侧掠过,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未掀起。
与此同时,洒向林婉清等人的“净世神光”,在接触到李狗蛋那扩散开的“场域”边缘时,也发生了奇异的变化。神光中那强大的“净化”、“剥离”意志,仿佛撞入了一片无边无际、包容一切却又不断流转变化的“生命之海”。混沌之力在这“海”中并未被净化,反而像是找到了某种“缓冲”与“疏导”,变得更加温和可控;苍龙印记的波动则如同被注入了活力,青光微涨,与那“生命之海”隐隐呼应;而那些被视为“禁忌”的记忆烙印,也被这温暖的“场”轻柔地包裹、守护,隔绝了“格式化”力量的侵蚀。
水蓝宫装女子清冷的脸上首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那是惊疑与不解。她的“净世神光”乃仙界秘传,专克下界“芜杂”,从未遇到过如此情况——不是被抵挡,不是被抵消,而是仿佛被某种更深邃、更本源的力量“接纳”、“疏导”甚至“转化”了部分!
“此乃何道?” 白袍使者的声音终于不再是绝对的平淡,带上了一丝极淡却真实存在的“疑问”。他的目光,第一次真正地、带着审视意味地,落在了李狗蛋身上,仿佛要穿透他的躯壳,直视其道基核心。
李狗蛋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继续缓缓道:“今有外邪入侵,非表非里,似欲定我气机,夺我神髓,此非腠理肌肤肠胃之疾,乃‘神志’之劫,妄图以‘他序’代‘自序’。”
他抬手指向那笼罩天地的冰冷秩序场,又指向银甲青年与水蓝宫装女子,最后目光落在白袍使者身上。
“然,医之道,首重‘扶正祛邪’。正气存内,邪不可干。我辈修士,探索宇宙,明心见性,此乃我之‘正气’,我之‘自序’。汝等所谓‘秩序’、‘净化’,强加于人,便是‘外邪’,便是‘他序’。”
他的声音陡然提升,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以‘他序’强压‘自序’,便是病!是‘神志蒙蔽’之重症!”
话音未落,李狗蛋双手结出一个古朴玄奥的印诀。这一次,他周身那温暖的“场”骤然变化!不再仅仅是包容与调和,而是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但这种“锐利”,并非刀剑的锋芒,而是如同最高明医者手中,那能精准刺入病灶、疏导淤塞、扶正祛邪的“针”!
一股凝练到极致、蕴含着“破妄”、“醒神”、“扶正固本”意境的医道神通之力,以李狗蛋为源头,化作三道无形的“意念之针”,骤然刺向三位仙界使者!
这一击,并非针对他们的肉身或灵力,而是直指他们那似乎坚不可摧的、“仙界使者”身份所带来的绝对“秩序认知”与“高高在上”的“神志状态”!
银甲青年首当其冲。他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异力”无视了他周身的法则防护,直接刺入他的意识深处。刹那间,他坚守了无数岁月的、属于仙界执法者的冰冷“秩序信念”,仿佛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并非摧毁,而是带来一种剧烈的“不适”与“质疑”——他对自己所执行的“净化”任务,对自己俯瞰下界的姿态,对自己所代表“秩序”的绝对正确性,竟然生出了一丝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裂痕”!这种对自身根本信念的动摇,远比肉身的伤害更令他惊骇,闷哼一声,连退三步,脸色瞬间苍白,看向李狗蛋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骇。
水蓝宫装女子亦是花容微变。那“意念之针”刺入,让她清冷如星河的意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