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对其话语中隐含的“平等”意味有些不悦。但他并未开口,只是眼神愈发锐利。
那水蓝宫装的女子,目光则更多流连在林婉清和灵瑶身上,尤其在灵瑶身上那混沌亲和的气息以及异色双瞳上停顿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如同看到“异常数据”般的审视。
白袍男子对李狗蛋的回答不置可否,似乎“悬命阁”这个名字本身毫无意义。他直接切入主题,依旧是那直接灵魂的传音:
“不久前,此地星域出现超规格法则扰动及信息熵异常,触及‘九天监察网’。扰动源与汝等有关。交出引发扰动之‘异数’载体,并开放汝等所有关于‘终末遗患’、‘高维干涉’之记忆与记录,接受‘净识’审查。”
话语简洁,内容却霸道至极。不仅直接索要(很可能是林婉清或苍龙印记),还要审查所有相关记忆与记录,甚至要接受所谓的“净识”——听起来就是一种强制性的意识清洗或审查程序。
此言一出,悬命阁众人脸色皆变。这已不是试探,而是近乎命令式的掠夺与侵犯!
灵瑶气得尾巴毛都炸了起来,刚要开口,被李狗蛋一个眼神制止。
李狗蛋面色不变,缓缓道:“尊驾所言‘异数’、‘扰动’,或为误解。我等在此修行探索,偶得上古遗泽,或有气息外泄,惊扰上听,实非有意。至于记忆记录,乃我等私密,关乎道统传承与个人根本,恕难从命。‘净识’之请,更无接受之理。”
他的拒绝,清晰而坚定。
白袍男子尚未回应,那银甲青年却冷哼一声。这一次,他的声音并非直接在灵魂响起,而是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冰冷质感在空气中震荡,却同样蕴含着强大的精神威压:
“蝼蚁之见,也敢违逆天听?尔等侥幸触及禁忌边缘,不自量力,已引灾祸。仙界垂怜,特来接管、净化,免尔等沉沦苦海,魂飞魄散。此乃恩典,莫要不知好歹!”
话语中的傲慢与轻视,毫不掩饰。在他眼中,悬命阁众人不过是运气好捡到危险物品的“蝼蚁”,仙界的“接管”是施舍,是防止他们玩火自焚的“恩典”。
那水蓝宫装的女子也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泉,却同样带着居高临下的疏离:“汝等之道,驳杂不纯,科技小道掺杂原始灵能,更兼混沌污秽缠绕。此等路径,难证大道,易生畸变。交出‘异数’,洗去芜杂记忆,或可允尔等保留部分纯净根基,重归正途。”
她将悬命阁融合科技与修真、容纳混沌之力的探索,直接贬斥为“驳杂不纯”、“小道”、“污秽”、“畸变”,言语间充满了对非正统仙道路径的鄙夷与否定。
仙界使者的傲慢,不仅仅体现在力量上,更体现在这种根深蒂固的、对自身道路绝对正确性的信仰,以及对其他可能性的彻底蔑视上。
林婉清感受到眉心苍龙印记传来的微微悸动,那是印记对眼前“高秩序”存在的本能排斥与警惕。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与一丝面对高位存在的本能惧意,上前一步,与李狗蛋并肩而立。
她抬头,直视那白袍光晕中的身影,星瞳之中数据流悄然加速,声音清晰而稳定:“我等之道,乃是我等基于对此方宇宙的理解、对生命的尊重、对未知的探索,一步步走出的路。或许驳杂,或许艰难,却是我等本心所选,无需他人定义‘正途’。先祖遗泽,我等自会慎用、善用,无需‘接管’。关于宇宙的疑惑,我等自会探寻答案,无需‘净化’记忆。”
她的回应,有理有据,不卑不亢,更暗含了对自身道路的坚持。
银甲青年眼中寒光一闪,似乎被这“蝼蚁”的“顶撞”激怒了,周身隐隐有锐利的法则气息开始凝聚。
白袍男子却抬了抬手,制止了属下的动作。他那模糊在光晕中的面容,似乎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