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环境(包括人事、风水、气运)的冲突之上。单纯以丹药、针石治疗肉身,有时只能缓解一时,病根未除,极易复发,甚至可能引发其他问题。”
“因此,晚辈在诊疗时,除却医治肉身,亦会观其气色、察其言行、感应其周身气机与因果牵连。若发现病患之疾与某些行为、心性、或外在因果有关,便会尝试引导。”
他看向那位富态中年代表:“对于身家丰厚者,收取适当灵石,是为等价交换,维持医馆运转。但同时建议其行善,是因其丰厚的资源往往伴随着更多的因果牵扯,或是不经意间对周遭产生的压力。适当散财行善,既能积德消业,平复心绪,利于其自身伤病恢复与长远福缘,也能惠及他人,调和其与外部环境的关系,减少未来可能的冲突与病根。”
他又看向周通:“对于无力支付者,以善功抵扣,既给了他们求治的希望,避免其因贫病而铤而走险或绝望沉沦,又能让他们通过有益的劳动或行动,重新找到自身价值,建立与社会的正向连接。清理阴魂,可净化环境,减少坊市隐患;调解乡邻,可化解纷争,促进和睦;捐赠钱粮,可救济贫苦,稳定人心。这些,难道不正是维持坊市安宁秩序所需之事吗?晚辈不过是借诊疗之机,引导他们去做而已。”
“至于所谓‘干涉私务’、‘结党营私’,”狗蛋轻轻摇头,语气坦然,“晚辈所提善功,皆是对外、对公、对大多数人有明确益处之事,且皆在坊市法规允许范围之内,过程与结果皆可查验。晚辈从未要求病患为私人目的效力,亦从未借此建立任何私人组织或势力。青囊堂只是一间医馆,晚辈只是一名医者,所求不过是治好病患,并尽可能让这次诊疗,对病患自身、对坊市环境,产生更长远的良性影响。此即晚辈所理解的‘医道调和’。”
议事厅内一片安静。众人都被狗蛋这番系统而深刻的阐述所吸引。尤其是他将行医从单纯的肉体治疗,上升到调和因果、环境、人心的层面,并将“功德计费”与坊市公共治理、人心教化巧妙结合,立意高远,逻辑自洽。
那位清溪观的执事眼中露出赞赏之色,微微点头。玄剑门的代表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中的锐利缓和了不少。
富态中年代表捻着手指上的戒指,若有所思。
周通则眉头微皱,似乎在消化这番话。
静松真人抚须沉吟片刻,缓缓道:“小友此言,倒也别开生面。将医道与教化、社会治理相连,颇有古之‘上医医国’之风。不过,理念虽好,执行起来却需慎之又慎。尺度如何把握?如何确保所谓‘善功’真正有益无害?如何避免你个人好恶影响判断?又如何保证此例一开,不会有人效仿其形、歪曲其意,假借‘善功’之名行操控、勒索之实?”
这些问题更加具体,也切中要害。
狗蛋早有准备,从容答道:“真人虑得是。故此,晚辈才提出将‘善功’任务交由执法队或公正机构审核备案之议。尺度把握,可遵循几条基本原则:一曰合法性,不得违反坊市法规与公序良俗;二曰公益性,需对坊市或一定范围内的公众有明显益处;三曰可行性,需在病患能力范围内,不得强人所难或造成危险;四曰公开性,任务内容与完成情况需记录在案,可供查验。”
“至于晚辈个人判断,”狗蛋语气诚恳,“晚辈愿以医者之心与修为立誓,绝不以个人好恶或私利挟制病患。所有诊疗建议与善功提议,皆以病患实际情况与《青囊经》所载医理为据。若诸位前辈不弃,晚辈愿将部分疑难病例的诊断依据与善功建议思路,以不涉及病患隐私的方式,定期与执法队或指定的德高望重者交流,接受监督与质询。”
“至于他人效仿歪曲,”狗蛋目光微凝,“此确为潜在风险。但坊市法规本就有禁止欺诈、勒索、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