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慰藉。”
狗蛋心中翻起惊涛骇浪。原来李爷爷竟有如此来历!难怪他医术精湛,见识不凡,身上旧伤如此棘手,更拥有“镇雷令”这样的异宝!
“爷爷,那害您宗门、伤您至此的仇家……”狗蛋声音发紧。
李爷爷却缓缓摇了摇头,打断了他:“仇家是谁,现在告诉你,有害无益。那是一个极其庞大、盘根错节的阴影,牵扯甚广。以你现在的修为,知道了,反而可能引火烧身,甚至牵连青山沟。”
他看着狗蛋眼中的不甘与锐气,语气转为深沉告诫:“蛋儿,你要记住,匹夫之勇,不可持。修真界的水,远比世俗更深,更浑。除了黑煞门这等行事张扬、手段酷烈的邪道,还有许多隐藏在幕后的势力,他们或许道貌岸然,或许神秘莫测,但手段与心机,往往更加可怕。恩怨情仇,利益纠葛,盘根错节,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直视狗蛋:“你所得的传承,非同小可。我虽不知具体,但观你针法、真气、乃至布阵手段,皆玄奥正大,隐隐有上古之风,绝非寻常机缘。此等传承,福缘深厚,却也易遭天妒人嫉。那黑煞门觊觎坠星谷雷宝是其一,若让他们,或者让其他更厉害的角色,察觉到你身上传承的端倪,其凶险,将远超你现在面对的。”
狗蛋心头凛然。李爷爷这番话,无疑为他敲响了警钟。他之前更多考虑的是黑煞门和康弘集团的直接威胁,却未曾深思自己传承可能带来的更大觊觎。
“爷爷,我明白了。我会小心隐藏,非到万不得已,不动用核心传承手段。”狗蛋郑重道。
“嗯。”李爷爷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你有此心性,很好。但光隐藏还不够,你更需要尽快提升实力。筑基只是起点。外面的世界,金丹、元婴乃至更高境界的修士虽不常见,但也绝非传说。实力,才是立足的根本,也是守护你想守护之物的基石。”
他将那半截焦黑藤杖拿起,又放下,最终,将那块温润的“镇雷令”推到了狗蛋面前。
“这块令牌,你带上。”李爷爷的声音不容拒绝,“我如今这般模样,它留在我身边,大半威能也发挥不出,徒然蒙尘。你身负造化,前途无量,或许能真正激发它的力量。它不仅能助你感应、亲和雷霆之力,关键时刻,注入足够真元,或可激发其内蕴含的一丝‘镇雷’真意,对阴邪鬼物、雷属障碍有奇效。但切记,消耗极大,不可轻用。”
狗蛋看着那枚古朴的令牌,又看看李爷爷苍老却坚定的面容,知道这不仅是馈赠,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期望与托付。他双手接过,贴身收好:“谢谢爷爷,蛋儿一定不负所托。”
李爷爷又从怀中,取出了昨夜交给狗蛋的那个油纸包。“这个,你也收好。里面是一枚‘替死傀儡符’的残片,乃我师门一位精研符箓的长老所遗,虽残缺,却仍有一丝替劫保命之能。我已用最后一点神识之力,将其与你气息粗浅绑定。若遇必死绝境,或可为你挡下一次致命攻击,争取一线生机。但此物只能用一次,且过后你自身也会元气大伤,非生死关头,绝不可动用!也绝不可让第二人知晓!”
替死傀儡符!狗蛋心中巨震!这等宝物,即使在《青囊经》下卷记载中,也属极为罕见珍稀的保命之物!李爷爷竟将如此重宝给了自己!
“爷爷,这太珍贵了!您自己……”狗蛋急道。
“我已是风中残烛,留着也是无用。”李爷爷摆摆手,语气萧索却决然,“你不同。你的路还长,青山沟的未来,或许……还有我宗门那点未绝的希望,可能都要着落在你身上。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狗蛋喉头哽咽,重重点头,将油纸包小心收起。
李爷爷似乎了却了一桩极大的心事,神情松弛了些许,但目光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