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中以“生生造化针”为娘亲做最后调理,确保毫无隐患时,村口方向,传来了一阵与山村格格不入的喧嚣声——汽车引擎的轰鸣!
青山沟地处偏僻,山路崎岖,寻常拖拉机都难进来,更别提汽车。这突如其来的引擎声,立刻引起了村民们的警觉。
狗蛋眉头一皱,灵觉瞬间延伸向村口。只见两辆黑色的、线条硬朗的越野车,正扬起一路尘土,艰难却坚定地驶入村口,停在了老槐树下。车门打开,下来六七个人。
为首一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西装革履,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面容斯文,嘴角习惯性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镜片后的眼睛却锐利如鹰,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贫穷却似乎有些“异常”(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灵气与生机?)的小山村。他身后跟着两名身材魁梧、目光精悍、穿着黑西装、疑似保镖的壮汉。另外几人,则提着公文包、仪器箱,看起来像是助理或技术人员。
这群人衣着光鲜,气质与周遭土墙灰瓦、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村民形成鲜明对比,顿时吸引了所有村民的目光,大家聚拢过来,又是好奇又是戒备。
“各位乡亲,不要紧张。”中年男子上前一步,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鄙人姓赵,赵启明,是‘康弘医药集团’市场拓展部的经理。这次冒昧前来,是想拜访一下贵村的……李狗蛋,李小兄弟。”
康弘医药集团!这个名字,对于信息闭塞的村民而言或许陌生,但对于偶尔去镇上、听过收音机的狗蛋和王叔等人来说,却如雷贯耳!那是本省,乃至在全国都排得上号的医药巨头,产业遍布制药、医疗器械、医院连锁,是真正的庞然大物!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还指名道姓要找狗蛋?
王叔心头一紧,隐隐觉得来者不善,上前一步,挡在众人面前,沉声道:“你们找狗蛋什么事?他正在给他娘看病,没空。”
赵启明笑容不变,目光却越过王叔,似乎精准地锁定了狗蛋家的方向:“哦?李兄弟果然孝心可嘉。不过,我们远道而来,带着诚意,想与李兄弟谈一笔……对他,对全村都有好处的大生意。烦请通报一声?”
他的语气客气,但话里的意思却不容拒绝,那两名保镖也微微上前,无形中带来一股压力。
就在这时,狗蛋家的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狗蛋缓步走了出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服,气息内敛,看上去与普通山村少年无异,唯有那双平静深邃的眼眸,在扫过赵启明一行人时,让这位见惯场面的医药集团经理心头莫名一跳。
“我就是李狗蛋。”狗蛋声音平淡,“不知赵经理,找我有何贵干?”
赵启明迅速调整表情,笑容更加热情,主动伸出手:“幸会幸会!李小兄弟真是年轻有为啊!我们集团,对李小兄弟独特的医术,尤其是对一些疑难杂症,甚至是一些……嗯,现代医学难以解释的‘怪病’的诊治能力,非常感兴趣!”
狗蛋没有与他握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赵启明的手在空中僵了一下,随即自然地收回,丝毫不显尴尬,继续笑道:“我们了解到,李小兄弟似乎有一些家传的、或者机缘所得的……独特配方和治疗方法?比如,这次贵村集体感染的怪病,听说就是李兄弟出手解决的?效果奇佳啊!”
他话语中的试探意味非常明显。狗蛋心中冷笑,消息倒是灵通,看来青山沟的事,已经以某种渠道传了出去。是镇上医院?还是那些被治好的人传开的?亦或是……有别的眼睛在盯着?
“乡下土方,不值一提。”狗蛋淡淡道,“赵经理有话直说。”
赵启明哈哈一笑:“李兄弟快人快语!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我们康弘集团,致力于发掘和推广优秀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