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中正平和的混元真气为引,勾勒符文,形成一个微型的、临时性的阳气汇聚点,用以吸引、消磨附近的阴煞之气。
刻画符文本需专门的符纸、朱砂、符笔,并辅以特定手法和咒诀。狗蛋此刻条件简陋,全凭对真气的高度掌控和对符文结构的深刻理解(这得益于他日夜钻研《青囊经》及神农针的玄奥),以指为笔,以残余真气混合自身精血气息为墨,在焦木上艰难勾画。
每一笔落下,都消耗着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精神和真气。额头上冷汗涔涔,手指微微颤抖。但他眼神专注,心无旁骛,仿佛又回到了在油灯下苦苦钻研《青囊经》古字的那些夜晚。
最后一笔完成!焦黑的木桩表面,一个由淡金色(混元真气显化)与暗红色(精血气息)线条构成的、结构繁复玄奥的符文骤然亮起,虽然光芒微弱,却散发出一股纯净、温暖、驱邪辟秽的阳和之意。
符文亮起的瞬间,周围空气中飘散的灰黑色气丝,以及地面那滩正不断扩散的暗红色粘液,仿佛受到了某种吸引,开始缓缓朝着这根木桩汇聚而来。气丝触碰到符文光芒,便如雪遇沸汤般嗤嗤消散;粘液蔓延的速度也明显减慢,其表面的阴秽光泽黯淡了几分。
有效!但一根木桩的效力覆盖范围太小!
狗蛋精神一振,顾不得休息,又如法炮制,在另外三根尚有部分完好的焦黑木桩上刻画了同样的“聚阳化煞符”。当第四枚符文亮起时,四道微弱的阳和之力隐隐形成共鸣,在泄露的阴煞核心区域构成一个不规则的净化场。
暗红色粘液的涌出基本停止,表面的阴煞之气被不断净化、蒸腾,化为缕缕带着腥臭的黑烟飘散(毒性大减)。飘散的灰黑气丝也被限制在四根木桩范围内,逐渐消弭。虽然无法立刻根除所有阴煞残留,但至少遏制了其进一步扩散和恶化,为后续彻底处理赢得了时间。
做完这一切,狗蛋几乎虚脱,一屁股坐倒在地,大口喘息。体内刚刚恢复的那点真气再次消耗殆尽,头脑昏沉得厉害。他靠在冰冷的岩石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坠星谷深处。
雷云更低,电光更密,隆隆的闷响似乎就在山谷中回荡,震得地面微颤。胸口令牌的脉动也愈发急促,那“镇”字上的金光闪烁不定。
“不行……不能待在这里……雷霆之力被激荡,随时可能爆发……而且,逃走的邪修……”狗蛋挣扎着想起身。光头大汉和那老妪逃离时的惊恐眼神他记得,但那绝不代表他们会放弃。更大的可能是去召集同伙,或者以更恶毒的方式报复。此地已成是非漩涡中心,必须尽快离开!
就在他勉力支撑着站起,准备先远离谷口,找个隐蔽地方调息恢复时,异变突生!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从侧后方袭来!那是一枚乌黑的梭镖,通体泛着幽蓝光泽,速度快得惊人,直取狗蛋后心!偷袭者显然潜伏已久,抓住了他最为虚弱、心神松懈的这一刻!
生死关头,狗蛋近乎枯竭的身体爆发出最后的本能。他脚下一个踉跄,向前扑倒,同时竭力向右侧翻滚。
“嗤啦!”梭镖擦着他的左肩飞过,带起一蓬血花,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边缘迅速发黑,传来麻木和阴寒刺痛感——镖上有剧毒!
“嘿!小子,纳命来!”伴随着一声狞笑,一道矮胖的身影如同炮弹般从侧面一块巨石后冲出,正是去而复返的光头大汉!他手中不知何时又换了一柄略小的鬼头刀,刀锋闪烁着惨绿光芒,显然也淬了剧毒。他眼中闪烁着怨毒、贪婪与一丝后怕褪去后的疯狂:“毁我法器,伤我同伴,还杀了血骷上人!今日不把你剥皮抽筋,炼成血傀,难消我心头之恨!你的针和传承,老子要定了!”
原来这光头大汉看似粗莽,实则狡诈。他并未真的远遁,而是逃出一段距离后,察觉后方并无强大气息追来,又想到狗蛋施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