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疑似苍元余孽的同党,直接废了他的灵脉!”
“真的假的?那金灵根修士什么修为?”
“好像是个金丹初期,据说还挺厉害的,可惜啊……”
“唉,这世道,真是没法活了。随便一个由头,就能废人灵脉。”
“谁让那苍元余孽惹出这么大动静呢?各大宗门都想借着缉拿他的名义扩充势力,咱们这些小修士,也只能自认倒霉。”
郝常安三人听得脸色发白,胡应严更是紧紧攥着拳头,眼里满是愤怒和恐惧。
苏逸尘默默喝着茶,心中却泛起一丝冷意。
他没想到,聚宝棚的一张传讯符,竟然给整个玄元大陆的金、木、火三系修士带来了如此深重的灾难。
“别听他们瞎说。”
郝常安强作镇定,拍了拍胡应严的肩膀:“咱们有苏道友在,一定能平安到家的。”
胡应严点点头,却还是有些不安。
苏逸尘放下茶杯,轻声道:“要不,咱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明天一早再赶路?秦塞岭晚上不安全。”
郝常安想了想,点头道:“也好。”
苏逸尘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掩去了眸中翻涌的思绪。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杯壁的温热与体内隐隐窜动的冰寒灵力形成奇妙的对比。
“若没有这‘玄冰刺天诀’打底,那些修士稍一细查,怕是就要露馅。”
他在心里暗自沉思,指节微微收紧:“眼下不过是些金丹初期的修士,尚能糊弄过去。可北境修士众多,难保不会遇上修为更深的角色若是碰到元婴修士探查,这点微弱的冰系灵力,根本经不起细看。”
他将灵识沉入丹田,仔细感受着体内的灵力。
丹田内,金、木、火三系灵力仍在互相冲撞,每一次激荡都让受损的经脉传来针扎似的疼。
而那刚入门的冰系灵力像条孱弱的溪流,在狂暴的三系灵力间艰难穿行,勉力维持着一丝平衡。
“必须尽快将‘玄冰刺天诀’练得再扎实些。”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紧迫感:“至少要能凝出纯粹的冰系灵核,让灵力运转再顺畅些,才能真正应付那些严苛的盘查。”
夜深人静后,苏逸尘再次取出“玄冰刺天诀”玉简,贴在眉心。
玉简上的文字如同活过来一般,在他识海中流转。
“玄冰刺天诀,以冰为锋,以寒为势,刺破天穹,冻结万物……”
晦涩的口诀在他脑海中回响,苏逸尘摒除杂念,专心致志地领悟着。
不知不觉中,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了进来,落在他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白霜。
越往北走,天气越发寒冷,路边的草木也渐渐变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耐寒的针叶林。
“苏道友,你这冰系功法真神了。”
一次在山洞避雪时,胡应严一边往火堆里添灵柴,一边好奇地打量苏逸尘指尖萦绕的白气:“我听说冰魄宗的‘玄冰诀’能冻住奔跑的灵犀马,你这功法跟他们的像不像?”
这些日子他总在夜深人静时参悟玉简,发现这功法看似刚猛,实则暗藏阴柔。
每道寒气都能如发丝般渗入经脉,修复破损处时竟带着几分木系功法的温煦。
倒与传闻中冰魄宗霸道的冰系神通截然不同。
苏青薇裹着狐裘坐在一旁,见他额角渗出汗珠,连忙递过水壶:“哥,别太累了。”
她这些日子精神好了些,能偶尔与郝家兄弟说上几句话,只是每次提及修为,总会下意识拢紧袖口。
那日巨掌落下时,掌纹间的磁煞与冰寒顺着经脉钻进去
至今稍一运功,心口就像被无数细针穿刺。
胡应严给的暖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