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哼了一声,从腰间解下一把匕首,匕首通体乌黑,刃口却闪着寒光。
“你们那都是些花架子。真遇到危险,还得看我这‘破山刃’!”
他灵力注入匕首,匕首上顿时泛起一层金芒:“这可是我用十年积蓄,请炼器师打造的中品法器,削铁如泥!”
苏逸尘看着三人各显神通,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羡慕:“三位道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真是令人佩服。不像我,资质愚钝,修了这么多年,也只是个筑基中期,还只会些粗浅的冰系法术。”
他说着,指尖也凝聚起一丝寒气,寒气很淡,像是冬天呵出的白气,转瞬即逝。
郝常安三人见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道友太谦虚了。”
郝常安摆摆手:“冰系功法本就难练,能有这般修为,已经很不错了。再说,术业有专攻,你擅长疗愈,我们擅长打斗,正好互补。”
胡应严也道:“就是就是。等过了前面的秦塞岭,咱们找个地方歇歇脚,我给苏姑娘催生些安神草,有助于她养病。”
苏逸尘连忙道谢,心中却暗自松了口气。
看来这三人虽然有些势利,但本性不算坏,只要自己小心行事,应该不会暴露。
一路说说笑笑,灵犀马车慢悠悠地驶出了定安城。
刚走没多远,就遇到了关卡。
关卡由“寒水阁”的修士把守,领头的是个金丹初期的红脸修士,腰间挂着块令牌,上面刻着个“水”字。
他身后站着十几个筑基修士,个个手持长矛,眼神警惕地打量着过往行人。
看到郝常安的灵犀马车,红脸修士扬了扬手:“站住!检查!”
汪骆连忙勒住缰绳,郝常安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跳了下去,脸上堆起笑容:“这位道友辛苦,我们是北境郝家的人,这是路引。”
他递上路引,又偷偷塞了一块下品灵石给红脸修士。
红脸修士接过路引,扫了一眼,又掂了掂手里的灵石,脸色缓和了些。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郝常安身上时,眉头又皱了起来:“火灵根?”
“是是是。”
郝常安点头哈腰:“不过只是个粗浅的火系功法,不成气候。”
红脸修士“哼”了一声,视线转向车厢:“里面还有谁?”
“还有我二弟三弟,以及一位朋友。”
郝常安连忙解释:“我那朋友可是冰系修士,带着他妹妹去北境求医。”
红脸修士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扬声道:“都下来!一个个查!”
郝常安不敢怠慢,连忙招呼汪骆、胡应严和苏逸尘兄妹下车。
红脸修士的目光在汪骆和胡应严身上扫过,当看到胡应严指尖残留的草木灵气时,眼神一厉:“木灵根?”
胡应严吓得一哆嗦,连忙道:“是……但我只是个药农,不会什么厉害法术。”
红脸修士没理他,转头看向苏逸尘,原本紧绷的脸色竟缓和了几分,连带着语气都客气了不少:“道友是冰系修士?”
苏逸尘点头,指尖凝聚起一丝寒气:“正是,略通些冰系粗浅法门。”
红脸修士盯着那丝寒气看了半晌,又用灵识仔细探查了苏逸尘身上的气息,确认只有纯粹的冰寒灵力,没有金、木、火三系灵力波动,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他最烦盘查那些三系修士,稍有不慎就可能惹上麻烦,而冰系修士却不同
谁不知道北境冰魄宗的威名?
那可是连焚天宫都要让三分的顶尖宗门,门中冰系大能辈出,便是他们寒水阁的阁主,见了冰魄宗的弟子也得恭恭敬敬。
眼前这修士虽是筑基中期,可保不齐就与冰魄宗有些渊源,自然要多几分礼遇。
“你妹妹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