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此刻全都涌进脑海,化作滚烫的杀意,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里钻。
苏凡将四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神念扫过山寨,转身对四人道: “下面就是卷云寨。寨主是炼气九层,军师是筑基中期,还有三个头领是炼气八层。剩下的都是些杂鱼。”
他侧头看向小虎子四人:“军师和头领我来解决,剩下的给你们练手。”
“嗯!”小虎子攥紧了剑。
他能看到寨门里进出的山贼,穿着破烂的皮甲,腰间挂着滴血的刀。
苏凡没再说话,青钢剑带着四人俯冲而下。罡风撕裂空气,惊得寨子里的狗狂吠不止。
山贼们刚抬头,就见一道青影落在演武场中央,剑光一闪,三个正啃着肉骨头的头领便捂着脖子倒了下去,血喷了满地。
“什么人?!”
寨主提着砍刀冲出来,看到地上的尸体,眼睛瞬间红了。
他身后的军师却脸色大变,盯着苏凡身上的灵力波动:“金丹修士?!”
苏凡懒得跟他们废话,青钢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青虹,瞬间刺穿了军师的丹田。
那军师惨叫着倒在地上,看着自己溃散的灵力,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你你是”
“罗湾村来的。”
苏凡的声音冷得像冰,一脚踩碎了他的灵根。
寨主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想跑,却被小虎子拦住。
“九年前,你闯进李伯家,抢了他家最后一袋粮食,还杀了他三岁的小儿子。”
小虎子的剑指着他的喉咙,声音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记起来了吗?”
寨主愣了愣,随即狞笑起来:“原来是那村子的漏网之鱼?老子杀的人多了,哪记得”
话没说完,小虎子的剑已经刺穿了他的肩膀。
“不记得?”
小虎子猛地拔剑,带出一串血珠:“那我帮你想!”
他的剑招又快又狠。
苏凡在一旁冷声道:“手腕再沉些,他的破绽在左肋。”
小虎子闻言,剑峰一转,精准地刺中寨主的左肋。
寨主惨叫着倒地,小虎子却没停手,剑刃雨点般落下,每一剑都避开要害,却专挑骨头缝里扎。
“你抢张嫂的花布时,怎么不想想她的孩子才刚满月?”
“你劈王大爷的酒壶时,怎么不想想那是他唯一的念想?”
另一边,狗蛋正对付两个炼气五层的山贼。
他的身法灵活,却总在关键时刻犹豫。
“刺他膻中穴!”
苏凡提醒道:“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狗蛋咬了咬牙,剑刃猛地前送,刺穿了一个山贼的胸膛。
他看着对方倒在地上,突然红着眼,又补了一剑:“你也有今天!
石头对付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山贼,那人手里提着把斧头,正与当年根祥叔身上的伤口相吻合。
“你劈根祥叔时,有没有想过今天?”
石头嘶吼着,剑招大开大合,却没章法。
苏凡道:“侧身避开他的斧刃,用巧劲卸力。”
石头依言侧身,剑峰顺着斧柄滑上去,精准地刺穿了那山贼的手腕。
斧头落地的瞬间,石头的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嘶吼:“根祥叔那么好的人,你们凭什么杀他?!”
小柱子最胆小,却打得最狠。
他被三个山贼围攻,起初吓得发抖,直到看到其中一个山贼腰间挂着的荷包。
那是张嫂给他缝的“平安”荷包。
“那是我的!”
他突然像疯了一样,剑刃直刺过去,完全不顾对方的兵器。
“你抢我的荷包,还杀了张嫂”
他的剑捅进山贼的肚子,又猛地拔出来,血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