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再想动他,就得掂量掂量元婴老祖的分量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苏凡“养伤”期间,柳芽每日都会来送汤药。
她坐在榻边,看着他笨拙地练习左手炼丹,总会忍不住笑:“你这手还没好利索,急什么?”
“登天梯快开始了,我想多做些准备。”
苏凡接过药碗,指尖触到她的手背,带着微凉的暖意。
陈瘸子也来了几次,每次都带好多东西,不是疗伤的灵草,就是防御的符箓。
“这‘金刚符’你拿着,登天梯上的罡风厉害,别被刮伤了。”
他絮絮叨叨地叮嘱,像个操心的长辈。
苏凡将这些东西一一收入空间,心中暖流涌动。
宗门大典当日,万灵宗的广场上挤满了弟子。
高台之上,元婴老祖端坐中央,周长老和掌炉长老分坐两侧。
李修文站在内门弟子队列的最前方,锦袍玉带,脸上满是志在必得。
他以为登天梯的名额定然是自己的。
“肃静。”
老祖的声音响彻广场:“今日公布登天梯名额,共三人。”
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高台上。
“第一人,李修文。”
老祖念出名字,李修文挺直了胸膛,接受着周围的祝贺。
“第二人,赵贺昌。”
赵贺昌激动得满脸通红,对着高台连连作揖。
李修文嘴角的笑容更盛,他看向苏凡所在的方向,眼中满是轻蔑。
这废物果然没资格。
就在此时,老祖缓缓念出第三个名字:“第三人,苏凡。”
全场哗然。
李修文脸上的笑容僵住,不敢置信地看向高台:“老祖,您是不是念错了?他只是个筑基修士,怎么有资格……”
“筑基修士又如何?”
老祖打断他:“苏凡在云彩岭超度怨煞,得天地功德;在万骨窟取回骨莲,重创死士。这份胆识与心性,比你强多了。”
掌炉长老补充道:“他炼丹之术已达宗师境,登天梯上的灵泉,正该由他这种人取用。”
周长老脸色阴沉,却不敢反驳。
苏凡从人群中走出,身上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灰色法袍,与周围的锦衣华服格格不入,却自有一股沉稳的气度。
“弟子苏凡,谢老祖恩典。”
他对着高台深深一揖,声音平静却清晰。
李修文看着他站到自己身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老祖将三枚登天梯令牌授予他们。
大典结束后,柳芽拉着苏凡跑到丹堂后的小花园。
她从袖中摸出个布偶,布偶穿着迷你的灰色法袍,脸上用朱砂点了颗痣,正是苏凡的模样。
“这是我用灵蚕布做的,据说能保平安。”
柳芽将布偶塞给他,脸颊微红:“登天梯上危险,你……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苏凡捏着软乎乎的布偶,心中一暖:“我会的。等我回来,给你炼一瓶驻颜丹。”
陈瘸子也来了,手里提着个酒葫芦,非要与苏凡喝一杯。
“这酒是用‘忘忧草’酿的,喝了能安神。”
他给苏凡倒了一碗,眼中满是欣慰:“当年我没能登上登天梯,如今看着你上去,比我自己去还高兴。”
苏凡仰头饮尽,酒液带着淡淡的草木香,顺着喉咙暖到心底。
夜色渐深,苏凡回到听风院。
他站在窗前,看着天边的明月,手中摩挲着那枚登天梯令牌,指尖的微凉透过令牌直抵心底。
案上,柳芽做的布偶静静躺着,灰色的迷你法袍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朱砂点的痣像是一颗落在布面上的星辰。
窗边,陈瘸子给的酒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