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打小闹了,得往大处想。这个项目,值得争取。”
王铁柱把文件收好,点了点头。“行,我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有不懂的,再问你。”
“嗯,材料准备得差不多了,来镇上找我。我帮你看看,该补的补,该改的改。”楚婉婷站起来,理了理衣襟,“那我先走了,村里人多眼杂,待久了不好。”
王铁柱送她到院门口。楚婉婷推着自行车,走到村道上,回头看了他一眼。阳光打在她脸上,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
“过两天来镇上,姐办公室等你,详细说说项目的事。”她说这话时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眼神意味深长,像是在说什么正事,又像是在说什么别的。
王铁柱点点头。“行,过两天我去。”
楚婉婷跨上车,蹬出去几步,车铃清脆地响了一声。她没再回头,骑车的背影在村道上越来越小,藏青色的西装在绿色的田野间格外显眼。
王铁柱站在院门口,看着她消失在路尽头。风从田野里吹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她留下的。
两日后,王铁柱骑着自行车去了镇上。
他没有先去别的地方,直接去了镇小学。正是上课时间,校园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从教室里传出来的读书声。他穿过操场,走到那排平房最东头,敲了敲门。
“进来。”楚婉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他推门进去。楚婉婷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正在写什么东西。看见是他,眼睛一下子亮了,放下笔站起来。
“来了?”
“来了。”王铁柱把门关上,顺手把插销插上了。
楚婉婷听见插销响,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她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仰着头看着他。两人离得很近,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还是那天在村里闻到的那种,淡淡的,很好闻。
“想姐没?”她问,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想了。”王铁柱说。
楚婉婷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吻了上来。
办公室的窗帘没拉严实,漏进来一线光,照在地面上,细细的一条。桌上的文件还摊着,钢笔搁在旁边,墨水瓶的盖子没拧上。窗外传来孩子们的读书声,整齐而清脆,在阳光里回荡。
门关着,插销插着,没人来打扰。
过了很久,屋里安静下来。楚婉婷坐在办公桌边缘,衬衫皱巴巴的,扣子系错了一颗。她的脸红扑扑的,头发也散了几缕下来,贴在脸颊上。她低头把扣子重新扣好,又拢了拢头发,抬头看他,眼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和柔情。
“正事还没说呢。”她站起来,走到桌边,把那份摊开的文件拿起来,递给他,“你先看看这个,我帮你把重点标出来了。”
王铁柱接过文件,坐在椅子上翻看。楚婉婷搬了把椅子坐到他旁边,指着文件上的条目,一条一条给他解释。这个项目需要什么条件,材料怎么准备,找哪个部门盖章,时间节点是什么。她说得仔细,声音不大,但条理清晰。
王铁柱一边听一边记,不时问几句。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桌上的搪瓷杯里茶水已经凉了,谁也没顾上喝。
正事谈完,楚婉婷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眼里带着笑。“铁柱,你那个药厂的事,我也听说了。沈青禾在帮你跑?”
王铁柱点点头。“嗯,她那边有门路。”
楚婉婷没再问,只是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指尖在他脖子上轻轻划过。“行,有她帮你跑县里的事,镇上这边姐帮你盯着。有啥需要跑腿的,你说话。”
王铁柱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婉姐,谢谢你。”
楚婉婷抽回手,嗔了他一眼。“谢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