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在他身上某个地方轻轻踢了一下。
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潮水般退去,但残留的酸麻和恐惧却深深烙进了二狗子的骨头里。
他像条死狗一样瘫在泥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和泥水浸透了,看着王铁柱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像是看到了地狱里来的恶鬼。
王铁柱弯腰捡起那个掉在地上的药瓶,拧紧盖子,揣进自己兜里。
然后像拎死狗一样,揪着二狗子的后衣领,把他拖出菜地,扔到外面的土路上。
“二狗子,”王铁柱的声音低沉冰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
“记住这滋味。
再敢有下一次,我让你天天尝这味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明白了就滚。”
二狗子吓得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也顾不上浑身疼痛和狼狈,朝着王铁柱磕了个头,话都说不出来,屁滚尿流地跑了,速度比兔子还快,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经过这一晚,他是彻底绝了再招惹王铁柱的心思,光是回想刚才那滋味,都能让他做一辈子噩梦。
王铁柱看着那仓皇逃窜的背影,冷哼一声。
看来,对有些人,光是吓唬不够,就得让他真疼到骨子里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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