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就在俺头顶炸开……俺怕死了……俺不敢待了……俺只能来找你……”
王铁柱听得心里又酸又胀,一股怒火混着怜惜直冲头顶。二狗子那个杀千刀的混账!真是阴魂不散,把人吓破胆了!他看着眼前哭得几乎脱力的女人,那满脸的泪水和惊恐不像假装,是真真正正被吓坏了。
他扶着李秀娟让她在床沿坐稳,然后拿过自己晾在一边的干毛巾,坐到她身边,仔细地、一点点地给她擦拭不停滴水的头发和冰冷的脸颊。动作尽量放得轻柔。
“别怕,别怕了,啊?”他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尽量显得沉稳可靠,“梦都是反的,当不得真。就是打雷吓人罢了。有我呢,啥事都没有,放心吧。”
李秀娟抬起朦胧的泪眼看着他。昏黄的油灯光线下,他眉骨投下深深的阴影,显得眉眼更加深邃,脸上的线条绷着,透着一股子让人心安的力量和坚定。他粗糙的手拿着毛巾,动作却意外地小心。
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猛地一松,巨大的酸楚和依赖感瞬间决堤。再也忍不住,她“哇”地一声哭出来,身体一歪,一头扎进他怀里,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精壮的腰身,把湿漉漉、冰凉的脸颊死死埋在他干燥而温暖的胸膛上,仿佛要汲取那里所有的热度和安全感,呜呜地放声痛哭起来。所有的委屈、恐惧、无助,都在这个怀抱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王铁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撞得身子一僵,胸膛处立刻传来冰凉湿润的触感,以及她浑身无法抑制的颤抖。女子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单薄湿衣下的曲线清晰可辨。他犹豫了一下,手臂最终还是缓缓环了上去,搂住她依旧抖个不停的双肩,笨拙却轻柔地拍着她的背,一遍遍低声安抚:“没事了,真没事了,我在这儿呢,没人能吓你……”
怀里的人又冷又软,哭得他心口发堵,那湿透的衣裳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起伏的曲线,冰凉的身子紧紧贴着他,寻求着温暖和保护,一种混合着保护欲和男性本能的情愫在他体内悄然滋生,与他体内本就活跃的龙气隐隐呼应。
窗外猛地一道极亮的闪电撕裂夜幕,那光芒惨白刺眼,瞬间将屋内照得如同白昼,纤毫毕现!紧接着,“咔嚓——!”一个惊天动地的炸雷仿佛就在屋顶正上方劈开!震得整个屋子都似乎晃了一晃!
“啊——!”李秀娟吓得魂飞魄散,最后一点理智被彻底炸碎,惊叫一声,猛地从王铁柱怀里抬起头,想也没想,完全是出于溺水者抓住浮木的本能,凭借着那瞬间爆发的恐惧和寻求绝对安全的渴望,她苍白的唇就那么慌乱的、急切的、准确地印上了王铁柱的唇!
那吻,带着雨水的冰凉、泪水的咸涩,还有她无尽的惊恐和颤抖,毫无章法,却又急切无比。
王铁柱脑子嗡的一声,像是也被那记炸雷直直劈中了天灵盖!所有的思维瞬间停滞!
怀里柔软冰凉的身体,唇上那猝不及防又逐渐变得火热的触感,女子身上淡淡的、被雨水洗过的皂角味混合着一种独特的体息,还有她那全然依赖、近乎献祭般的姿态……这一切像是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感官和压抑在心底的躁动!
窗外,狂风暴雨依旧肆虐,雷声轰鸣不止,完美地掩盖了屋内陡然变得粗重急促的呼吸、压抑低沉的喘息。
王铁柱猿臂一伸,紧紧将怀中那具冰冷而柔软的娇躯更深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她的寒冷和恐惧。这一次,他留了心。
意动之间,他尝试着按照那古老传承中模糊记载的、他一直未能参透的某种修炼法门,引导着体内那股亢奋的龙气。
果然不同!
龙气前所未有的欢畅活跃,仿佛终于找到了正确的路径,自行循着某种玄妙而古老的路线加速流转,不再是无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