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阶药剂，但看他这副“不撞南墙不回头”又想到他那匪夷所思的天赋……
“罢了罢了！”朱长老没好气地挥挥手，“老身便让你死心！你要炼何种四阶药剂？”
“弟子想尝试‘淬骨灵浆’。”凌辰渊早已选好目标，这是一种比十方剂更强效的四阶基础淬体药剂。
朱长老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心疼地掏出一份“淬骨灵浆”的材料丢给他：“拿去！仅此一份！若是炼废了，便给老身安心滚回去打磨三阶技艺！欠的灵晶从你日后收益里扣！”
“多谢师傅！”凌辰渊如获至宝，立刻钻进一旁的炼制房。
朱长老在外面踱步，已经做好了听到炸炉声的准备。
然而，半个时辰后，炼制房的门打开，凌辰渊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个玉瓶，里面是琥珀色、散发着灼热气息的粘稠灵浆。
朱长老一把夺过，仔细探查，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
“竟…竟然成了？！虽然只是初级品质，但药力融合完美，确实是如假包换的四阶淬骨灵浆！你…你小子…”朱长老看着凌辰渊，仿佛在看一个真正的怪物。三天前他才刚拿到三阶勋章啊！
良久，朱长老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古老的玉简，递给凌辰渊：“拿去！这是我日月阁收藏的几种四阶药剂的卷轴，其中便有淬骨灵浆的完整配方和诸多注解心得！能学到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凌辰渊强压激动，郑重接过：“谢师傅！”
回到住处，凌辰渊立刻沉浸在那四阶药剂卷轴之中。然而，越是深入研究，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四阶淬骨灵浆的炼制难度远超三阶，而更重要的是，其所需材料高达二十种，且大多价格昂贵！他之前兑换的材料，连一份都凑不齐！
“青仙牛角倒是可以作为一味辅药加入，增强淬骨效果…但主药‘地心淬灵乳’、‘赤炎果’、‘百年铁骨藤’…每一样都价值不菲…”凌辰渊看着卷轴上罗列的材料，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盘点了一下自己的储物袋，除了那根变异牛王角舍不得动用外，几乎是清洁溜溜。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凌辰渊无奈叹息。炼药真是个烧钱的行当。
正当他为此发愁时，院外传来了林菲清脆的声音：“凌师弟！在吗？”
凌辰渊心中一动，起身开门。只见林菲俏生生地站在门外，气色已然恢复，换回了她自己的衣裙，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林师姐，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啦？”林菲皱了皱鼻子，随即好奇地打量着他，“听说你又在闭关？怎么样？四阶药剂有头绪了吗？”她显然从朱长老那里听说了些什么。
凌辰渊苦笑一声，坦然道：“卷轴是拿到了，只是…炼制材料所需甚巨，师弟我…囊中羞涩。”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师姐，能否…先借我一千灵晶？日后定当加倍奉还！”
林菲闻言，大眼睛眨了眨，故意板起脸：“哼！刚认识就借钱？凌师弟，你这可不老实哦！”但她眼中却满是笑意，显然并未生气。她一边说着，一边很是干脆地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喏，转给你啦！记得请客吃饭就行！”
凌辰渊没想到她如此爽快，心中感激，正要接过令牌道谢。
突然，一个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意味的男声从旁边传来：
“菲儿，何必麻烦。这位师弟需要灵晶？需要多少，不如由我来替他付了便是。”
只见一名身着剑堂服饰、容貌俊朗、气质不凡的青年男子缓步走来，脸上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目光先是深情地看了林菲一眼，随后才落到凌辰渊身上，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