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记名弟子,未来前途无量,竟被一个她眼中的废物当众休弃?!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凌辰渊!你找死!”她尖声叫道,武者八重的气势下意识爆发出来,厅内桌椅震颤!
凌辰渊却毫无惧色,反而上前一步,凑近柳汐瑶耳边。在外人看来,这动作带着一丝暧昧,但只有柳汐瑶能听到,他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吐信般冰冷刺骨的话语:
“青山城外,赤炎草,赤瞳妖狼…柳汐瑶,你以为你做的事,没人知道?这休书,是你应得的!好好享受你小玄宗弟子的‘前途’吧,我们…来日方长!”
柳汐瑶如遭雷击!娇躯猛地一颤,眼中瞬间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恐!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他明明应该死在妖兽山脉了才对!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滚吧!”凌辰渊直起身,声音恢复了冷漠,对着余平和失魂落魄的柳汐瑶,如同驱赶苍蝇,“带着你的‘前程似锦’,滚出我凌家大门!不送!”
“好!好!好一个凌辰渊!”柳汐瑶从惊恐中回神,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羞辱后的怨毒和疯狂,她死死盯着凌辰渊,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休我?你也配!一个月后,小玄宗在青山城招收弟子!有本事你就来!我倒要看看,你这废物怎么通过考核!我在小玄宗等你,看你如何自取其辱!爷爷,我们走!”她几乎是尖叫着说完,拉起还在发懵的余平,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凌家大厅,背影狼狈不堪。
厅内,只剩下凌青山和凌辰渊爷孙二人。
凌青山看着地上的婚书碎屑,又看看眼前气势截然不同、仿佛脱胎换骨的孙子,脸上的愤怒渐渐被一种复杂的神色取代。他走到凌辰渊身边,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带着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辰渊…你…唉,爷爷知道你不忿,但这小玄宗…那丫头如今已是武者八重,还攀上了内门长老…”
“爷爷,”凌辰渊打断他,眼神坚定,“不必担忧。烦请您立刻安排人手,在青山城所有酒肆茶楼散布消息:我凌辰渊,今日已将余家柳汐瑶,休了!”
凌青山一愣,随即眼中精光一闪:“休了?对!是休了!哈哈!好小子!这主意妙!他余家想退婚保全颜面?我们就让全城都知道,是他余家女被我们休了!看谁丢脸!”老人心中的憋闷一扫而空,立刻唤来心腹护卫,低声吩咐下去,务必让“凌家凌辰渊休弃余家柳汐瑶”的消息,在最短时间内传遍青山城每一个角落!
护卫领命而去后,凌青山脸上的笑容又收敛了,忧心忡忡地看着凌辰渊:“辰渊,那丫头虽可恶,但武者八重的修为是实打实的,还被小玄宗看中…一个月后的招生考核,据说最低门槛也要武者五重,且要经过严格测试…你…”他实在担心孙子是受了刺激才如此强硬,到时无法通过考核,只会遭受更大的羞辱。
“爷爷,”凌辰渊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强大的自信,“一个月后,小玄宗考核,我必过!而且,我会让那柳汐瑶知道,她引以为傲的‘前程’,在我眼中,不值一提!您放心,孙儿心中有数。我先出去一趟。”他需要资源,需要钱。
看着孙子大步离去的挺拔背影,凌青山站在原地,久久不语。他感觉孙子变了,变得陌生,却又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期待。那眼神中的自信和锋芒,是他从未见过的。“这小子…在妖兽山脉,到底经历了什么?”
青山城,珍宝阁。 作为城中最大的交易场所,珍宝阁气派非凡。凌辰渊背着几卷处理好的妖兽皮毛,径直走了进去。
“掌柜,收兽皮。”他将皮毛放在柜台上。
柜台后一个留着山羊胡、眼神精明的中年掌柜懒洋洋地瞥了一眼,伸出两根手指捻起一张灰狼皮,撇撇嘴:“一阶初级灰狼皮,品质一般,破损处不少…给你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