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峰和白见语最后双双又找到了白茹茹。
白茹茹也是恨铁不成钢。
明明握着铁证,都签字画押了,这样都搞不定蒋超。
对付没有道德底线的人,和他讲道理没有任何作用。
像这种人,和他去吵,去闹,都是浪费时间。
“对付这种没有道德底线的人,跟他讲道理,摆证据,根本没有任何作用。”白宇峰冷冷地接口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他就是个无赖,吃准了我们有工作,不想和他闹的太狠。”
“是啊,”白见语也气愤地附和,“姐你已经给了他三百块了,他还是不知足,这才过了几个月,就又来要钱了,一点脸都不要。”
白茹茹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轻叩着下巴。
等到白宇峰和白见语吐槽完了之后,白茹茹才说出了解决办法。
“讲道理没用,那就不用跟他讲道理。”白茹茹的声音清脆而冷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对付无赖,就要用无赖的方法,或者……更高级的方法。”
“你有办法?”白宇峰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里的深意,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办法嘛,”白茹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光,“总是人想出来的。既然他喜欢闹,那我们就陪他闹,而且要闹得他永无宁日。”
她转过身,目光投向白见语居住的单位楼方向,语气变得异常冷静:“走吧,我们找个地方详细说。蒋超那边,我来处理。”
白见语面色一喜,白茹茹愿意帮忙,这件事肯定能解决。
白宇峰也松了一口气。
他不是打不过蒋超,问题是他现在是工人员工,有身份有地位。
而且还是办公室员工。
和蒋超这种二流子闹起来,闹大了,对他的工作影响不好。
这才闹不过蒋超的。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柱。
白茹茹早早地就来到了白见语居住的单位楼附近。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像一个普通的路人一样,在小区周边转悠着,观察着这里的环境,特别是那些来来往往的居民。
她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小区门口的活动中心。
那里,几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正坐在长椅上,一边晒太阳,一边闲聊着家长里短。她们看起来和蔼可亲,但眼神里却透着一种阅尽世事的精明。
这种是退休老人的状态,不行。
得去菜市场找。
那里的大妈战斗力比较强。
“茹茹,你回来这边了啊!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说话的是白茹茹的邻居,白茹茹知道她没工作,于是就对着她说道:“我妹妹嫁入这边了,你知道不?”
王大婶抬起头,打量了白茹茹一眼,有些不解地问:“怎么了啊!”
白茹茹蹲下身,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是这样的,我的妹妹前夫是个二流子,我妹妹离婚的时候,什么都没要,后面知道我妹妹嫁人,天天在楼下吵吵闹闹的,扰得大家鸡犬不宁。
给了他三百块,还嫌不够,才过一个月,又来要钱。
我想找几位热心的大妈帮忙盯着点,不知道您愿意吗?”
“这也太过分了?”王大婶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眉头也皱了起来,“是不是那个留着小平头,一脸横肉的小伙子?这几天确实老在楼下晃悠,嘴里还不干不净的。”
“就是他!”白茹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更加诚恳,“王大婶,您要是能帮忙找五个人盯着他,不让他在小区附近闹事,我愿意每天给您每人十块钱的辛苦费。
如果一个月下来,他彻底不来了,或者三个月内不再出现在这里和我妹妹的单位,我再额外给您二十块奖金。”
“十块钱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