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的消息皆交流完毕,午饭也正好用完。
众人略作歇息,便迎来了下午的书法课,由沉康教导他们。
待众人磨好墨,正式开写后,沉康在课室内来回巡视着,不时地停下脚步,指出某位学生书写中的问题。
“袁琛,你这横画写得稍短了些,要再长一点,才能体现出台阁体的舒展大气。笔画间需有疏密得当之感,切不可显得局促狭隘。”
“是!”袁琛应道,然后凝神静气重新将那个字写了一遍。
沉康低头看了一下,觉得达到他要求了,才走向下一人。
“柯鉴,你这竖画不够粗,写出来的字显得小气,要再用力一些。”
柯鉴连忙应道:“是!”
当走到谢舟身边时,沉康皱了皱眉头,看着他纸上那些惨不忍睹的字,不禁摇摇头说道:“谢舟,你这写的都是什么?
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台阁体讲究的是规整,你看看你写的,东倒西歪的。”
谢舟苦着脸,接受了沉康的批评后,继续拿起毛笔,一笔一划地练起来。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一下午的书法课很快就结束了。
众人纷纷交上自己的练习作品。
沉康仔细地看了看,说道:“还算有进步,不过仍有不少需要改进的地方。书法非一日之功,你们回去后还需多加练习。”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收拾好东西,便离开了房间。
走出房间,见沉康听不见看不见了,谢舟才长舒了一口气,苦着脸说道:“书法课可真难熬啊,我的手都快写断了。”
“你那字的确是要多练练,县试府试可没有誊抄。”柯鉴一脸正色地说道。
字要是不过关的话,连秀才都考不上。
因为科举,是从院试开始实行誊录,在此之前的考试,字迹好坏可是直接影响考官评判的。
谢舟一听,顿时蔫了下来,耷拉着脑袋,说道:“我知道了,回去一定好好练。”
沉晖见状拍了拍谢舟的肩膀,宽慰道:“别太发愁,现在开始好好练,总会有进步的。”
谢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又说了几句,众人便走到了学院大门。
“三爷。”长忠小跑上来,动作麻利地接过袁琛手中的书囊。
见状,袁琛和同窗们相互行礼告辞离开。
等坐上自家马车,长忠微微凑近,压低声音道:“三爷,室韦府的商队打听到了一家,现在在南城窝冬。”
袁琛眸光微凝,心里很是激动,但脸上却不露声色地说道:“我知道了,四天后我有一天旬假,你去请他们那天去西城的驴肉胡同,我请他们吃驴肉,顺便问他们一件事。”
大顺的京城,北城多是各大王府宗室宅邸,勋贵、高中层官宦人家多是住西城和东城。
南城住的多是小官小吏和平民百姓,因此鱼龙混杂,有些地方很是不安全,袁琛自身又没有什么自保能力,能不去就不去。
“是!”长忠立马应道,随后又说道,“三爷,首饰店的事还在打听,不过已经有些眉目了。”
袁琛沉思片刻后说道:“继续打听,在我旬假之前要有结果。”
到时候就能一天搞定,省得夜长梦多。
“是。”长忠应道。
马车缓缓驶动,袁琛靠在背枕上,脑海中思索着室韦府的事。
希望一切顺利。
这一日,袁琛刚刚下马车,守门的小厮就迎上来说道:“三爷,致老爷他们刚刚到了,现在在老太太院里。”
袁琛微微一怔,随即加快脚步朝袁老太太院里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笑声。
等丫鬟将棉帘拉开,袁琛走了进去,除了熟悉的祖母等人,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