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能透心凉,那种感觉,实在是难以抗拒。
所以有条件的人家,夏日还是吃得很欢,全然不顾大夫的告诫。
袁琛无奈地笑了笑,道:“罢了罢了,听太太的便是。”
甄英莲在一旁收拾完食盒,见袁琛没有继续读书,便轻声问道:“三爷,可是觉得热了?要不奴婢再给您打扇?”
袁琛摇了摇头笑着道:“不必了,这会儿倒也不觉得太热。”
随后重新拿起那本方才放下的书,继续看起来。
袁琛主要看《大顺律令》和相映射的具体判罚案例,这个时代和现代的法律很多都不一样,得先搞明白到底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违反律令的后果又是什么。
免得他日常做了一些习以为常的事,结果却是在犯罪。
袁琛是官员之子,可不适用“礼不下庶人”。
也不算浪费时间,毕竟大顺朝的科举从童试开始就要考律令,题目多为判语和诏诰,一直到会试都有考题。
甚至于某一科如果出现了什么惊天大案,殿试考题都是律令。
看了好几天,给袁琛的感受就是——大顺律令的判刑比现代重不少,而且还有连坐家族罪,并非一人做事一人当。
难怪盛行宗族,有事先宗族解决,不报官。
这报了官,那就是重刑了。而且如果被查出诬告,可是会直接被判反坐。
诬告十人以上者,一旦被官府查实,那就是凌迟处死。
虽然看着不寒而栗,但有句话说得好“死刑是为了震慑也是警示”,律法不严不重,犯罪成本如果非常低,那人人都会犯法。
又看了一会儿,长忠突然来了。
袁琛让他进来。
“三爷,今日知府衙门那边判了拐子夫妇那个案子。”长忠说道。
袁琛闻言精神一振,连忙问道:“结果如何?”
长忠连忙回答道:“十四个参与者全部被判绞刑,知情者判杖一百、徒十年,并且不许以钱赎。”
袁琛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感慨,终于判下来了。
不过判刑后离执行还有一段时间,尤其是绞刑这种死罪,还要送去都中由三司会审,通过后在秋后施行绞刑。
“三爷,我今遇见张差役,他说有事要和您说,问您什么时候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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