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饭点时分,袁琛如往常一般来到正室。
待他踏入屋内,却见偌大的厅堂之中,只有母亲简娴端坐在那里,见袁琛进来,嘴角噙着一抹温婉的笑意,随即轻声吩咐身旁的丫鬟去摆饭。
袁琛的目光在屋内扫视一圈后,有些奇怪地问道:“母亲,父亲呢?”
简娴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他还在知府衙门没回来呢。之前派人回来传了信,说今日衙门里有诸多事务缠身,会晚点回来,让我们不用等他。”
嗯?
袁琛闻言,不由得睁大了一些眼睛,有些诧异。
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思忖:王子胜之死这个案子,虽说其死状有些让人惊讶,但凶手是被当场抓获的,按常理来说,审理起来并不难呀!
怎么袁敦还一直在知府衙门里忙呢?
刘知府和袁敦的关系还没好到这种程度了。
难道又是有什么他不清楚的事情发生了吗?
不过,袁琛瞧见母亲也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状况,眉眼间透着几分茫然,便也没再追问。
他顺着母亲的话,轻轻拿起筷子,夹起一口饭菜,慢慢吃了起来。
只是这饭菜入口,却觉味同嚼蜡,心思早已飘到了其他地方去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袁琛才见到了袁敦。
袁敦面色略显疲惫,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幸灾乐祸和凝重。
袁琛赶忙上前请安,坐下后,才小心翼翼地问道:“父亲,昨日究竟是何情况?怎么您去了知府衙门这么久?”
袁敦端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一口,缓缓说道:“王家书房可能被盗了。”
袁琛闻言,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对于大家族来说,书房可是重地,里面不但藏着不少秘密,而且还会放着代表身份的印章之类的东西。
若是被盗,那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
袁琛眨了眨眼睛心中仍有疑惑,问道:“父亲,被盗就是被盗,‘可能被盗’是什么意思?”
袁敦有些幸灾乐祸又带着无奈的神色说道:“王大少爷也不知道书房里有什么东西,但书房里的确有被人翻过的痕迹。
翻动之处杂乱无章,却又似乎没有丢失什么明显的东西。所以到现在,大家也不能确定,王家书房到底有没有被盗。如果是被盗了,那又是什么东西被拿走了。”
袁琛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问道:“审问那个戏子没有结果吗?”
“要是那么简单,刘大人也就不会把我和路大人叫过去了。”袁敦摇摇头说道。
刘知府这打的就是一个“法不责众”的想法。
随后袁敦说道:“那个戏子就是一个单纯的复仇的人,没有亲朋好友,孤身一人,在戏班里也不怎么说话。从他嘴里,实在问不出更多有用的东西。”
“父亲,那这事之后怎么处置?”袁琛问道。
袁敦闻言,沉吟片刻后,开口道:“还能怎么处置,戏子杀死王将军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根本不用审,证据确凿,已按律令将他收监,只等秋后问斩。
至于王家书房被盗一案,王大少爷虽然坚持被盗,可又拿不出确凿证据,刘大人那边根本没线索调查,便是神仙来了也没法。”
袁琛闻言眉头微蹙,心中仍有诸多疑问,又问道:“父亲,戏子复仇的缘由可查清楚了?总不会无缘无故就对王子胜下手吧。”
袁敦叹了口气,道:“据那戏子交代,他本是良家子弟,只因多年前王家强占了他家田地,害得他家破人亡,父母双亡。
他之前因为爱好学了戏文,家族落难后就改头换面进了戏班,伺机报复。王家倒也果断,并没有有否认此事,而是推出了一个小管事。
说是对方打着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