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做贼心虚,也是故意试探为父对此事知不知情。”
袁琛闻言,微微皱眉,旋即又舒展开来。
他想到了王夫人、薛姨妈、王熙凤这三个王家女子,的确是下手狠毒。
至于吃绝户,林家、薛家不就是典型的例子。
“至于甄府,甄府由武转文,这些年来行事温和了不少,广结善缘。且太上皇让甄家坐镇金陵,是为了镇守江南,不是挑起事端,此事不象是他们所为。”
就前面二选一的情况,甄府保护袁家上上下下都还来不及呢。
真要下手,那也得是诚王上位后,甄府拿袁家递投名状,而不是在都中那边没分出胜负之前就下手。
顿了顿,袁敦又说道:“此次你生病一事,若真是王家所为,想必是觉得为父这个应天府同知,在金陵城盯着王家,不利于他们结党敛财。”
袁琛听到这话,冷哼一声说道:“父亲,如今我们虽猜到是他,却无确凿证据,该如何应对?”
袁敦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此事不可操之过急。王家既然敢做,想必早已将痕迹抹除干净,我们需从长计议。
王家这几年朝中势力发展迅速,开国世勋中现只有他不退反进,因此开国世勋在军中势力很多都为王子腾所用,我们不可轻举妄动。
不过,王家既收买瓦匠暗中谋害你,想必在其他事上也多有枉法之举,只要耐心查探,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皇上的态度。
但他们现在身处金陵城,根本不知道千里之外的皇上是什么态度。
是新帝上任三把火,还是碍于太上皇尚未驾崩,不能动太上皇的旧臣呢?
毕竟太上皇手上只要有兵权在,那么就能再一次废立皇帝。
偏偏王子腾就任着那么关键的位置。
在这个问题没有得到答案之前,袁敦不会贸然行动。
袁琛思索片刻,点头道:“父亲所言有理。只是在这期间,王家若再次对我们下手,该如何防范?”
袁敦闻言说道:“如今皇上登基,大局已定,我们家也成为了外戚,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之前薛家一事,王家退后了,想来暂时也会安分一些。
为父会安排人手保护你,但你平日里也需多加小心,莫要单独行动,以免给人可乘之机。”
袁琛拱手道:“多谢父亲,儿子定会小心谨慎,不会让父亲母亲担忧。”
顿了顿,袁琛抬头看向袁敦,试探性地问道:“父亲,那个瓦匠该如何处置?”
“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置?”袁敦看向袁琛反问道。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