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袁琛那尖锐且带着几分惊恐的尖叫声,睡在旁边炕上的立夏,瞬间从睡梦中惊醒,立马翻身起身。
她来不及拢了一下身上凌乱的衣衫,忙不迭地将床帐撩起,目光急切地看向里面。
只见袁琛已经起身坐在床上,一脸惊惧之色,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立夏心中一紧,忙问道:“三爷,您这是做了噩梦?莫怕,有我在呢。”
随后立夏迅速取来一方柔软的手绢,一边轻轻给袁琛擦拭额头上的细汗,一边温柔地轻轻抚摸着他的背。
柔声安慰道:“三爷,我常听人说,梦都是反的,不算数的。您莫要往心里去,放宽心便是,有老爷太太在了。”
袁琛大口深呼吸着空气,努力平缓着自己慌乱的心态,垂下眼眸,低声说道:“你说得对,是反的,都是反的。”
见袁琛情绪逐渐平复,立夏又轻声问道:“三爷,可要再睡会儿?离天亮还早着呢。”
袁琛想了想,点头“好,你也去睡吧。”
立夏先伺候袁琛重新睡下,将被子给他掖好,随后轻轻放下床帐,才回到旁边的炕上躺下。
袁琛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睁着眼睛直直地看着床帐,梦中的画面如影随形,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梦中的那一幕,仿佛是一个警示,提醒着他厄运任务尚未完成。
八天后,他依旧可能会死。
意识到自己可能会再一次死去,紧迫感宛若一座大山压在袁琛的心头,让他险些喘不过气来。
死过一次的人,比其他人更怕死。
半醒半睡地熬到了天亮,袁琛早早地起身,然后按照以往旧例去正院和袁敦一起练八段锦。
练完最后一式,袁琛收回手脚,抢在袁敦离开之前,小声问道:“父亲,昨日的事可有结果?”
袁敦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袁琛,顿了顿才开口道:“有进展,但此事关系重大,你年纪尚小,莫要多问。”
袁琛闻言挑眉,心中暗自思忖,难不成那张当票真存放着什么重要东西?
但袁敦都这么说了,袁琛识趣的没有继续问下去。
有些事情和一个十岁的小孩说才有问题。
“父亲,我看英莲身子弱小,她在拐子夫妇那里被虐待了好几年,想请大夫给她调理一番。”袁琛看向袁敦语气平淡的说道。
给甄英莲请大夫这事,必须要袁敦或者是简娴同意才行,比起简娴,还是找袁敦更容易达成目的。
袁敦闻言说道:“我会让石来福去请大夫,顺便也给你把个平安脉。”
石来福是袁家的二管家。
金嘉福管外面的事,石来福管内宅的事,两人分工明确。
“让父亲费心。”袁琛对着袁敦行礼。
袁敦看向袁琛的目光柔和中带着关切“以后有事,不管到底有多离奇,也不要瞒着为父。你是我儿子,遇到事情莫要自己硬扛。”
“儿子不会了。”袁琛连忙回答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用完早点,袁琛辞了父母,朝着桂香室走去。
刚刚在小径走了两步,袁琛猛然止住了脚步,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的某个人。
心跳得厉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
一切只因,那个人头上冒着一个红色加粗数字——65!
好家伙,比昨日那个盗贼的罪恶值还要多两点。
这可真是,要找的时候找不到,不找的时候,排队出现。
不过这是巧合,还是命运卡片的指引呢?
袁琛眸光微闪。
厄运任务或许并不需要他出府费尽心血满城如大海捞针般查找目标,目标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