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敦的话,让袁琛闻言一怔。
随后反应过来,这是父母发现孩子偷看涩书,问罪来了。
孩子读书期间,哪家的家长都不喜欢孩子沉迷于除了读书以外的任何事情上,尤其是黄赌毒。
原主往昔所读,皆是正经典籍,从未沾染过涩书。
如今袁琛冷不丁说出这样的话,袁敦岂能不问个究竟。
袁琛忙起身,躬敬答道:“父亲,儿子是从神仙姐姐那里听来的。”
反正一切事情都是神仙姐姐的做的。
袁敦闻言面色稍缓,不是有人在暗中使坏引诱儿子学坏就好。
但他仍语重心长地说道:“此等市井俚语,多流于轻浮艳俗之地,非君子之言。你如今正当年少,莫因此左了性。当以圣贤书为伴,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志,方为正道。”
袁琛忙不迭应道:“父亲教悔,儿子定当铭记于心,不敢有忘。”
用过午饭,略作休息。
袁琛就跟着金嘉福一起,带着郑郭夫妇等人出府。
坐在马车上,袁琛问道:“金总管,那个门子姓甚名谁,又是何来历?”
金嘉福立马回答道:“回三爷,他姓张,名山。几年前从姑苏来应天府的,此人有些本事,入了知府衙门皂班前任班头的眼。马班头膝下只一独女,张山既无父母又无亲朋,便被马班头招揽入赘为婿。后来,他便接了马班头的职,在皂班任职。”
袁琛听闻,心中恍然,原以为这门子真是个天赋异禀混官场先天圣体,能在短短几年内就打败上千位应天府本土衙役成功上位,没想到竟是靠成为上门女婿才得以添加。
袁琛又问道:“那我们现在要去何处?”
金嘉福脸上露出一抹暧昧的笑容,说道:“三爷,咱们这便去马家房舍,您不是要先瞧瞧那姑娘嘛。”
听闻此话,袁琛撇撇嘴。
他此次前去,当真是为了看那甄英莲吗?
还真不是!
他是要去查看那拐子夫妇的罪恶值有没有达到及格线,若是没有,他还得在茫茫人海中继续查找大恶人。
离租贷房舍还有一条街的时候,金嘉福便请袁琛落车,以免惊动了对方。
袁琛从善如流,跟着金嘉福落车。
拐过拐角处,金嘉福就小声说道:“三爷,你看左边第五家就是。这个时辰,甄姑娘应该坐在大门内做针线活。”
袁琛闻言,继续朝前慢慢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做出一副左顾右盼、欣赏风景的模样。
不多时,便走到了第五家门口。
抬眼朝门内望去,果见一个年纪不大的姑娘坐在大门内做针线活。
听到脚步声,那姑娘下意识地抬头往门外看去。
袁琛也因此得以看清对方的容貌。
好一张浑然天成、不施粉黛却天生丽质的绝美脸庞!
黑白分明含情目,小巧挺直秀气鼻,樱桃小嘴胭脂唇,身量尚未完全长成,身姿却已隐隐透出一股风流袅娜的风韵。
最奇特的是,在她的眉心处,有丁点大小一个圆点红痣,越发衬得她如玉女下凡,不沾一丝尘世烟火气,竟带着一分超凡脱俗的仙气美。
袁琛心中暗自思忖,这应该便是那命运多舛的甄英莲了!
他怔怔地看着对方,眼珠一点儿也不错开。
上辈子虽见过不少绝色女明星,可那都是隔着屏幕,现实中哪有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孩。哪怕他事先已有心理准备,此刻也不禁一下子看呆了。
难怪能让冯渊这个弯男变直,哪怕穿着粗布麻衣,也难掩其天资绝色。
甄英莲见有个俊秀的公子盯着自己直愣愣地猛看,也是一怔,连忙害羞地低下头,侧了身子,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宛如天边的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