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么一个人,若真有此事再做打算。”
这话听上去的确很离奇,但从某种程度上讲袁琛也没骗人。
这穿越和金手指之事,谁又敢说这不是神仙手段?
反正现在谁问,袁琛都是这话,一切事情,都是高烧不退和神仙姐姐做的。
“此事你可曾告诉其他人?”袁敦一脸严肃的问道。
袁琛摇头,道:“因此事太过离奇,儿子之前并未告诉过任何人,包括母亲。”
袁敦闻言表情舒缓了些,目光在袁琛脸上逡巡,似要将他看透一般。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问道:“现在即已证实,有这么一个人。我问你,你现在准备怎么做?”
“儿子都听父亲的。”袁琛低眉顺眼的回答道。
袁敦目光如炬“休要拿这等推脱之词搪塞于我。你既让人去寻人,心里定是有了盘算。”
袁琛见父亲如此说,知难以再敷衍,便微微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郑重。
开口说道:“父亲,儿子以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再则,若事实真是如此,既已寻到甄家姑娘,断不能眼睁睁看她一个好人家的姑娘落入火坑。还有那拐子,实属丧尽天良之徒,应该严惩不贷。”
袁敦闻言看向他问道:“那你怎么确定,那姑娘的父亲是拐子,而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父亲,神仙姐姐说了,拐子租贷的房屋主人,也就是那个应天府衙门子和甄家姑娘不但是老乡还是邻居,他能认出甄家姑娘。只要请他作证,就能认定那人是拐子。”袁琛胸有成竹的说道。
“呵!”袁敦轻笑了一声,随后道:“你可知本朝律例,拐卖属重罪。拐卖良人为奴婢的,处以绞刑。卖良人为妻、妾、子、孙的,杖一百,徒三年。拐卖妇女幼童一经坐实还要加罚。
为拐卖提供房舍者,按照盗窃罪论处。盗窃罪亦属重罪,盗窃一贯以下杖六十,一贯以上至十贯杖七十。数额越大刑罚越重,满五十贯徒一年加役流,满一百二十贯判绞监候。
若甄家姑娘真是模样出挑,要被卖去青楼,一百二十贯都打不住。你凭什么觉得那门子会冒着被斩首、被刘大人猜忌的风险,出面作证?”
啊!
听了父亲的话,袁琛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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