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们手上至今未染无辜之血,现在回头,为时未晚!”
老七的眼神开始剧烈闪烁,目光在叶君和鬼佬之间游移不定,其他黑衣人也纷纷窃窃私语,显然内心已天人交战。
叶君见时机已至,强撑着虚弱的身躯,上前一步,声音虽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黑袍用以控制你们的药物,我们的医疗团队早已着手研制解药。如今在这共生世界,搜集药材远比外界容易。若诸位愿弃暗投明,在接下来的时日里协力寻找所需药材,我叶君以性命担保,必在离开此地前,助诸位摆脱枷锁!”
他目光扫过每一张犹疑的脸,“我的条件只有一个:停止为恶。如何?”
寂静持续了良久。
老七与同伴们用眼神交流着,最终,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双膝一软,重重跪地。
其余黑衣人也随之跪倒,泪水混着尘土滑落。
“叶队长!”老七声音颤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若能保我等及亲人性命无忧,从今日起,我等愿奉您为主,唯命是从,绝无二心!”
叶君看向鬼佬,鬼佬微微颔首,确认这几人确可信赖。
叶君不再犹豫,伸出手,郑重立誓:
“好!只要你们信守承诺,听从安排,配合医疗小组,我叶君必竭尽全力,研制解药,并设法从黑袍魔爪下救出你们的亲人。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这重若山岳的誓言,彻底击碎了黑衣人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们纷纷拱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纷纷表示愿加入叶君的团队。
一场干戈,终化于无形。
叶君心下稍松,一股难以抗拒的疲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
他强自支撑着道:“此地不宜久留,速回医院,从长计议。”
在众人搀扶下上车,一路无话。
车队抵达医院时,师宛白与留守队员早已闻讯迎出。
师宛白一眼便看到叶君苍白如纸的脸色和愈发虚弱的气息,心猛地一沉,疾步上前扶住他即将倾倒的身躯,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怎么会这样?出去时明明已见好转,为何为何伤重至此?”
叶君只觉最后一丝气力也已耗尽,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气若游丝:
“说来话长容后”
话音未落,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叶君!叶君!”师宛白惊慌失措地呼唤着,用力摇晃他的手臂,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叶君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
“是异能过度透支,身体彻底垮了!”师宛白瞬间做出判断,急声道。
“快!抬进去!必须立刻救治!队长若有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现场顿时一片忙乱,众人小心翼翼地将叶君抬回病房。
师宛白立刻施针,银针闪烁,刺入要穴,试图稳住他溃散的精气。
然而,一番救治后,叶君依旧昏迷不醒,师宛白的脸色也越发凝重。
身上同样带伤、正为自己包扎的武文豪按捺不住,急切问道:
“宛白,叶哥他到底怎么样了?以前伤得再重,也没见过他昏迷这么久啊!”
师宛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满是无奈与忧虑:
“我早已说过,他根基受损,异能近乎枯竭,最忌再次妄动。”
“方才定然是强行催谷,如今已是油尽灯枯之兆。我虽以针灸勉强吊住他一丝元气,但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他的身体底子已被掏空,若不能寻得根本的恢复之法,这恢复周期只怕会漫长到难以想象。”
此话一出,病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目光聚焦在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