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敌人,这个阵法确实不错。
当年师傅也教过她阵法,但多是些小阵法,像这种需要多人配合的阵法教得很少,她也没机会施展,现下能有人现场教学,她便听得十分入迷。
站定中宫后,沈澜止又俯身捡起一把石子,双指夹起一粒朝着西南方向轻轻一弹,石子落地便嵌入土中。
“舒颜师妹,你站定坤宫。”
听到师兄的指挥,舒颜立即配合着走到石子落地的位置。
接着,沈澜止又分别朝其他方向投射出石子,帮助师弟妹们找准方位。
玄清门众人配合默契,不需多言,很快便各自找到位置站好。
观南左右环顾一圈,现在场内玄清门有五人,楚修成和陈道士二人,再加上她和司宵、都罗三人,共有十人,但阵法却只有九宫。
她提出疑问:“十人九宫,多出一人该如何处理?”
沈澜止闻言眉头皱起,现在中宫由他站定,师弟妹们占据四宫,剩下两宫肯定需要观南他们帮忙。
法阵由他掌控,阵内之人皆为他所令,阵外之人却是最大的变数,弄不好,反而会导致计划功亏一篑。
见他这么为难,观南自告奋勇道:“我守在阵外吧,如果祝余要逃跑,我可以切断她的后路。”
当然,观南这么说也是有自己的私心,几次对上祝余,她都没有占据上风,这次就让她躲在暗处,来一场瓮中捉鳖!
沈澜止听后,也觉得非常可行,玄清门几人没有和祝余交手的经验,司宵和都罗他又不熟悉,让观南来守阵确实再合适不过。
商量好主意好后,观南便离开人群,独自爬上不远处的一颗高树上,高树上茂密的枝叶将她的身影遮挡得严严实实。
确认自己隐匿好后,观南看向阵法中众人。
只见随着最后一人占据好宫位后,立在中心的沈澜止盘膝坐下,双手并拢缔结莲花法印,嘴中诵起经诀,顿时,九宫之上九道金光乍现,似长针般落下,直插地底。
接着,阵内众人的身影便随着金光消失得无影无踪,在外看来,这里只不过是一片再寻常不过的茂林罢了。
见列阵成功,观南安下心来,摆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树桠上,静静地等待着祝余到来。
这一等便是半天功夫,从清晨到晌午,等得观南都有些乏了,却始终不见祝余身影。
她打了个哈欠,换了个姿势,开始新一轮的等待。
变故出现在正午。
彼时日头正盛,四周寂静无风,但观南却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她立即坐直身体,死死地盯着阵法的方向。
只见虚空中,一缕黑气突然出现,飘飘荡荡朝石碑飞去。
阵法内,众人亦是严阵以待,神情高度紧张。
黑气飘去的方向正对常静,他眉头紧锁,手搭在剑柄上,做好了随时出剑的准备。
在飘向石碑的过程中,黑气逐渐化作一个黑衣女人的模样,女人面无表情地朝前走着,似乎对于阵法的存在毫无察觉。
观南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女人。
在她的视角,只看见在祝余踏入归墟阵的一瞬,阵内景象顿现,原本空旷的草地上瞬间多出了许多人。
站在祝余侧方的常静立即拔剑刺向她,祝余却并不惊慌,反而淡定地侧身躲过剑刃,对于身后袭来的玄清门众人,表情亦是毫无波动。
面对突变,祝余却始终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这让观南不禁起了疑心。
她与祝余几次交手,虽然祝余也没有什么情绪起伏,但绝不至于是这幅假人模样。
果然,随着沈澜止一剑刺入祝余体内后,她的伤口处并未流出鲜血,反而散出股股黑气,没多久整个人便化作黑烟消散。
“傀儡!这是傀儡!”有人叫出声。
发现反中一计后,玄清门众人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们准备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