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是由居所改建的,除去斋堂,便只剩下供奉神像的正殿和道士们休息住的的斋舍。
他们选择先从正殿找起。
在殿内找了一圈后,却没发现什么暗门。
观南有些纳闷,没想到这群道士还挺谨慎,又思索着地牢入口在斋舍的可能性。
一旁司宵忍不住问道:“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从刚才进屋起,他便闻到一股挥之不去的异味。
“味道?”虽然观南也闻到一些气味,但是反应远没有司宵这般强烈,因这院内燃有香炉,各类味道混杂,她也不知道司宵说的具体是什么味道。
“像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闻言,观南皱起鼻子仔细嗅了嗅,却还是只能闻到香火味,不过很快她灵光一闪,兴奋道:
“你闻到的可能是妖味,是因为你对同类的味道敏感,照着味道源头去找,地牢入口肯定在那里!”
见她这么说,司宵只得忍着不适,朝着味道最浓烈的地方走去。
他在屋内绕了一圈,最终在神像前停下脚步。
“就是这儿了。”
观南抬头看去,殿内供奉的神像正端坐于高台之上,神色威严,左手虚拈,右手捧珠,低头俯首看向他们。
面前的供桌上供奉着新鲜花果,中间摆着一尊香炉,三根燃起的线香插在其间。
观南左右打量了一番,思索着究竟哪里能藏扇门,她掀开供桌上的布,朝着桌底看去,却什么也没有。
“你确定是这里吗?”
“确定。”司宵给出肯定的答复。
这就奇怪了。
观南凑近神像,却惊奇地发现,神像刷着颜料的漆面上竟出现了木头倒刺,她伸手摸了摸,手感摸上去确实是木头,她又伸手敲了敲,“笃笃”的回响声响起,这竟是座木做的空心神像。
寻常神像都是泥塑或者石雕而成,木雕也不少见,但大多选择直接在木材上雕刻,做出来也是实心的,像这般的空心神像倒是少见。
观南似乎想到什么,拉着司宵绕着神像转了一圈后,停在了神像后方。
神像与墙壁间隔有一人宽,他们二人并排站在后方也是轻轻松松。
但是由于神像体型庞大,光线被挡得严严实实,他们什么也看不清。
观南只得伸手去摸,一阵摸索后,果然神像身后摸到一处缝隙。
她沿着缝隙摸去,很快便找到一处门把手。
观南心中暗叹,难怪如此难找,谁能想到,他们竟灯下黑,将暗门开在神像身后。
可能是常有人进出的缘故,暗门并未上锁,轻易便可以打开。
推开门,一道窄小的石梯出现在眼前,上面布满脏污血渍,腥臭味扑面而来。
二人一前一后,谨慎地踩着石梯缓缓下行,好在墙壁两侧都置有壁灯,不至于让他们眼前一片漆黑。
走过一段狭窄的甬道,一间密室出现在面前。
密室规模比观南想象中的还要大,前后两个房间,离她较近的这间房内放着许多铁笼,用布盖着,边上还放有一张案床,看上去像是屠夫宰杀动物的刑架。
另一个房间则被深色帷幔遮挡,让人难以看清屋内景象。
观南走到铁笼旁,揭开布往里看去,只见笼内躺着数只奄奄一息的妖怪,听见有人靠近,他们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威胁声,或瑟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
而一旁刑架上绑着的妖怪,让观南心情复杂。
是她先前在街上帮陈道士他们收伏的狼妖,此刻早已没了气息,身上大半毛发□□涸的血液凝结成团,看上去惨烈异常。
她走上前,伸手扒开狼妖腹部处的毛发,一道伤口印入眼帘,刀口笔直齐整,可见出刀之人手法之娴熟。
再扒开腹腔上的刀口,里面果然什么也没有。
“你在看什么?”司宵对她的行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