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把铃铛拿回来。”
“铃铛?”
“墓室里,那妖女手中的铃铛就是从我这儿拿走的。”
观南回忆起在墓室时,他似乎确实和黑衣女子争抢过什么,原来竟是对铃铛。
她一口答应,“没问题。”
见少年愿意配合,观南瞬间化身好奇宝宝,问题一个接一个。
“你叫什么名字?”
“是哪里人?”
“为什么会被封印在棺材里?”
“司宵。”
吐出两个字后,少年便不再开口,做起了锯嘴葫芦,显然不打算回答观南其他问题了。
观南有些不满:“就这?你跟我合作好歹拿出点诚意吧。”
司宵反倒气定神闲开始喝茶:“我与你合作,各取所需罢了,没有义务把什么事都跟你说。”
观南冷哼一声,爱说不说。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经过,又像是风吹过的声音。
二人目光都看向门处,观南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警觉,抬首示意司宵躲到一旁的屏风后。
司宵没有多言,身形一闪,便隐入屏风的阴影之中。
确定他藏好后,观南一把拉开门,探头往外望去,门外却空空如也。
“谁?”
回应她的只有飒飒风声。
屋外月色晦暗,唯有树影婆娑,观南盯着墙角的黑暗处,道:“出来吧。”
随着她话音落下,暗处出现一道身影。
烛火亮起,是白日里在茶馆中见到的狐妖——楚依依的未来夫婿。
他举着灯盏,从暗处现身,烛火恍惚,他的面色也晦暗不明。
“姑娘好眼力。”狐妖微微一笑。
“公子好兴致,夜半不睡觉,跑到这园中赏风景吗?” 观南倚在门框上,玩味道。
狐妖缓步走到她面前,举起手中餐盒,“小姐派我来为二位送晚膳。”
观南握住餐盒提手,想要接过,却发现餐盒纹丝不动。
观南不知道他是何意,皮笑肉不笑道:“最近宁州城可不太平,公子还是早些回去吧,小心被妖怪抓走。”
狐妖听后笑道:“姑娘说笑了,说到妖怪,你屋内不就藏着一只吗?”
话音落下,二人脸色皆变。
狐妖率先出手,五指成爪状向观南袭去,观南后仰躲过,向屋内退去,狐妖却紧追不放。
观南有些无奈,今夜怎么一个接一个的不消停。
又有掌风袭来,观南一个旋身躲过,右手向腰间的剑摸去。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斜里伸出,稳稳扣住了狐妖的手腕,观南转头便对上司宵的眼眸,二人对视一眼,顿时心领神会,同时对着狐妖出手。
二人配合默契,几下便将狐妖打得节节败退,狐妖双拳难敌四手,几招下来便被桎梏得动弹不得。
“收手吧,现在的你不是我们的对手。”观南好言相劝。
不知为何,她能感受到,狐妖的攻击都不带妖力,单论拳脚的话,他绝不是他们二人的对手。
狐妖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却犹不死心,怒瞪着二人,还想挣扎进攻。
“你为什么要对我动手,我没招你吧?”观南有些疑惑。
狐妖咬牙不语。
见他不配合,一旁的司宵缓缓收紧攥着狐妖胳膊的手,狐妖疼得青筋暴起,声音都带着颤抖,“香囊……你的香囊是哪来的?”
“香囊?”观南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挂在自己腰间的绿色香囊。
这是临出发前,晚娘送给她的,里面放了些中药材,说是能够防蛇虫。
她取下香囊,放在手中仔细查看,只见淡绿布面上面绣有一圈花草,中间还绣了一只活灵活现的赤色小狐狸,下端绣着一个小小的晚字。
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