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实打实的活人了。
有锁链缠绕声从棺外传来,黑衣人竟是想把她一起封印在棺中。
观南将手中剑卡入盖板缝隙中,想撬开棺盖,但躺着实在不好发力,便对着身下人吩咐道,“你往后去,给我腾点位置。”
少年闻言后退,尽量给她腾出空间,二人的姿势从人叠人变成侧卧着。
棺外的铁链越收越紧,她有些着急,握剑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颤抖,忽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交叠在她握剑的手上,观南一愣。
“使劲。”
随着剑柄转动,本就腐朽的棺材在三人角力间裂开一道缝隙,眼看有了希望,观南赶紧对着裂缝又补了一脚,棺木上瞬间出现一个大洞。
她狼狈地从洞中爬了出来,顾不上拍落了满头满脸的木头粉屑,提着剑便攻向黑衣人。
黑衣人却岿然不动,只抬起手臂,一道黑气从他袖口飞出,在空中化作一只面目狰狞的妖兽,张开血盆大口向观南扑去。
观南纵身一跃,手中长剑直劈向兽首,剑身穿过黑气,原本兽形的黑气被击散,却没有随之消失,反而分裂形成数只小妖兽扑向观南。
面对群妖的围困偷袭,观南渐渐有些应对不暇,她击杀的越多,妖兽反而分裂成形的更多。
隐约间,观南看见黑衣人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
随后她便听见有铃声响起,眼前景象也随之扭曲恍惚,观南闭上眼再睁开,想要清醒一下,可惜无济于事,手中甚至渐渐脱力,握剑都有些困难。
忽地,铃声戛然而止,晕眩感也随之消散。
观南稳住心神向黑衣人看去,只见他捂着被击伤的手腕,目光朝向她的后方。
她顺着看去,一回头便瞧见那棺中少年此刻正斜坐在木棺上,手中把玩着几颗石子。
他凝视着黑衣人手中法器,冷声道:“拿了这么久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时候该还回来了吧。”
说罢,便丢开手中石子,飞身攻向黑衣人。
瞬间,局势骤然生变,变成黑衣人与陌生少年相缠斗。
观南提着剑在一旁默默观战,她对眼前的局势感到困惑。
看样子,少年与黑衣人应当是相识的,且二人很不对付。
秉持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原则,观南决定暂时站在少年这边。
那边黑衣人也觉得有些不妙,前有少年纠缠不休,旁有观南虎视眈眈,怎么看形势都对自己十分不利。
他不再恋战,举起右手,手中黑气聚拢,凝聚形成更多的妖兽,见少年被缠得脱不开身,他转身便想遁走。
“想跑?没那么容易。”
观南看穿他的意图,身形一闪,挡在他面前,同时手中长剑出鞘,直劈面门而去。
黑衣人匆忙侧身躲避,但身上黑袍还是被划破了个大口子,脸上面具也被剑气斩裂。
他伸手想要按住,但面具还是变得四分五裂。
随着面具应声坠地,一张年轻苍白的脸随之露出,她惨白的脸半点血色也无,看上去鬼气森森。
女人?
没想到面具之下竟是名女子,观南一愣。
黑衣女子则抓住这个瞬间,一掌拍向观南,拉开二人身距的同时向洞口飞去。
观南回过神,立即挪步追了上去。
待二人距离拉近,观南果断挥剑,却不料那女子突然停下脚步,回身击向她的手腕。
随着腕上一麻,观南手中长剑被迫脱手。
不等她反应,女子缠绕着黑气的手直拍向她胸口,观南略显狼狈地躲过,也顾不上捡剑了,咬牙便要还击。
一番对招下来,二人臂腕相接,相互桎梏,动弹不得,目光都瞪向对方暗暗较劲。
正僵持不下时,观南对着黑衣女子狡黠一笑。
女人一愣,不等她反应过来,一把石剑忽地从观南怀中飞出。